始畅想未来:“接下来呢?是不是再寻个善琴的?会画画的?我妻主她最近好像对……”
话未说完,门被猛地推开。
哑仆面色沉凝,无视手舞足蹈的陈默,径直走到江泓身边,递给他一个小纸条。
江泓展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
“怎么回事?”声线陡然绷紧,从宅斗频道瞬间切换到权谋战场。
王教头沉声接话,言简意赅:“矿坑深处有几根支撑木莫名断裂,伤了三名矿工,引发了小范围塌方,主矿道被堵住了。万幸是在夜间,作业的人不多。”
“莫名断裂?”江泓眼神锐利如刀,“新换的硬木才用了几天?”
“断口……看起来像是被提前锯开了七分,一受力就崩了。”王教头的声音带着寒意,“有人不想让这矿顺利开下去。”
陈默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望着瞬间气场全开、杀伐之气四溢的江泓,大气都不敢出,感觉自己像误入了□□火并现场的小白兔。
江泓起身走到窗边,望向西郊浓稠的夜色,仿佛能穿透黑暗看到那只幕后黑手。
“看来,有人不止是想看戏。”他轻声自语,带着冰冷的嘲讽,“防不胜防。”
旋即转身,果断下令,条理清晰:“王教头,加派人手控制现场,所有当值矿工暂扣,逐一问话。哑叔,彻查这批支撑木从采买、运输到入库的所有经手人,一个都不能漏。”
“是!”二人领命,疾步退下,执行力满分。
屋内只剩下江泓和陈默两人。
陈默小声问,带着劫后余生的颤抖:“泓……泓哥,没、没事吧?”
江泓没有回头,声音恢复了平淡无波,但这份平静下是暗流汹涌:“你的好日子才刚刚开头,别自乱阵脚。回去看好你的净尘。每日欢欢喜喜,不生事端,就是稳住你妻主的上策。这边的事,”他顿了顿,“不用你管。”
陈默望着眼前判若两人的江泓,忽然意识到,他泓哥玩的“游戏”,和自己沾沾自喜的那个“宅斗”,完全不在一个维度上,那是真刀真枪、见血封喉的权谋。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乖顺地悄声退了出去,背影都透着“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怂。
江泓独自站在室中,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桌面,发出规律的轻响。
目光落在巨大的煤矿舆图上,眸色深沉如渊。
棋局才刚刚开始,对手就已经急不可耐地想要掀翻棋盘了。
看来,之前的警告太温和了。
查出真相,王教头的刀,是时候见见真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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