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您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老船匠看着图纸直咂嘴,“这些法子,老祖宗几百年都没想出来。”
江泓咬着炭笔修改图纸,含糊道:“老祖宗忙着打仗种地呢,没空琢磨。咱们现在和平发展,正是搞建设的时候。”
他说这话时,眼神有点飘。
和平?这片海底下,暗涌从未停过。
当陈默看到渔民们带来各种各样的奇异珊瑚,他下意识嘟囔“这玩意儿怎么跟我以前玩游戏里的‘能量结晶’那么像?!”
加上老渔民的传说,江泓突然就开了窍。
他派出几支小分队,专门在周围海域搜寻“长得奇怪”的珊瑚。
“颜色特别艳的,形状特别扭曲的,摸着不像石头像玉的——统统带回来!”
一个月里,陆陆续续找到七八株不同寻常的珊瑚。有的通体幽蓝,暗处发微光;有的形如鹿角,质地坚硬如铁;最奇特的一株,像层层叠叠的雪花,洁白无瑕,触手温润。
江泓把戒指贴上去试。
幽蓝的那株,戒指微微发烫。雪花状的,热度明显些。而当哑伯从西南荒岛水下洞穴抱回一株半人高、枝干虬结如龙、色泽暗红如凝固血液的珊瑚时——
戒指在接触瞬间烫得江泓险些脱手!
那热度持续整整一盏茶时间才消退。
而戒指中心那点朱砂,肉眼可见地凝实一圈,颜色从暗红转向更鲜艳、更接近活物的赤红。
江泓盯着暗红珊瑚,又看看手指上微微发光的戒指,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原以为“朱砂印”是特定唯一的“关键道具”。
现在看来……完全不是。
这更像“攒点数”——就像游戏里攒够经验值才能升级。
难道在这个被游戏规则污染的世界里,“朱砂”本质是特殊“经验值”?
而蕴含这种“经验值”的东西,不止一个?
他需要更多样本验证。
“继续找。”江泓对哑伯说,“范围扩大到周围所有能到达的岛屿、礁盘、水下洞穴。注意安全,别放过任何异常。”
哑伯重重点头,眼中闪过鹰隼般锐利的光。
陈默在岛上日子如鱼得水。
他不仅排戏,还系统“采访”岛民——老渔民的海上见闻、老兵战场回忆、工匠技术心得、孩子们天马行空的幻想,全记在本子上。
“这都是宝贝!”他振振有词,“将来咱们的戏,要演尽人生百态、沧海桑田!”
净尘成了他最得力助手兼头号粉丝。
戏班子已扩大到二十多人,一半是闲不下来的老人,一半是精力过剩的半大孩子。净尘不仅教他们唱念做打,还带着动手做道具——芭蕉叶缝的将军甲、竹片串的丞相冠、贝壳鱼线做的首饰,竟挺像那么回事。
这天下午,陈默正给新戏《蔗田欢歌》改词,净尘端着绿豆汤进来。
“陈哥,歇会儿,喝点甜的。”
陈默接过碗灌下半碗,长舒口气:“还是你贴心。江泓那家伙,就知道让人干活,连口水都不给喝。”
净尘抿嘴笑:“公子忙大事。再说了,您不也乐在其中嘛。”
“那倒是。”陈默挠挠头,看着院里跟净尘学身段的孩子,眼神柔软,“看着这群小萝卜头,我就想起小时候……不过我可没他们开心,我那会儿整天被逼着学这学那,烦死了。”
净尘在他旁边坐下,也看着孩子们:“我以前在侯府……也没这么开心过。那时候总觉得自己像件摆设,好看,但没什么用。”
陈默扭头看他。
净尘侧脸在夕阳下镀了层金边,长睫毛垂着,神情平静满足。
“现在呢?”
“现在?”
净尘笑了,眼睛弯成月牙,“现在我觉得自己挺有用的。孩子们喜欢听我讲故事,老人家愿意跟我唠嗑,戏班子缺了我还真转不起来——这种感觉,特别好。”
陈默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