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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郑重点头:“公子说得是。只是末将突然想起,您之前说要用海盗船残骸祭榨糖机——现在残骸有点多,怕是能祭出个榨糖机祖宗来。”
这回连旁边记录战果的文吏都笑出了声。
海风拂过,硝烟味里混进了轻松的笑意。阳光破云而出,在海面上铺开一片碎金。
审讯结果很快出来:秃鹫海盗团,主力八艘,此次出动五艘,老巢在西南方向一日航程的隐秘岛礁。
“除恶务尽。”
江泓眼神冰冷:“舰队转向,目标秃鹫巢穴——记住,咱们这是上门送温暖,帮她们实现‘阖家团圆’。”
当三艘留守的海盗船看到“伤痕累累”的同伴归来时,还未来得及欢呼,就看到了其后幽灵般出现的七艘“海东青”。
结局,毫无悬念。
称霸一方海域的秃鹫海盗团,一日之内,被连根拔起!
连老巢里腌到一半的咸鱼都没来得及收。
回到沧澜岛,江泓清点战利品:成箱的金银、各国钱币、未及销赃的丝绸香料、粮食,以及岛上急需的粗炼铁料。他特意让人把那些咸鱼也搬了回来——不能浪费,加餐。
忽然,他的目光被角落里几只不起眼的密封木箱吸引。
打开一看,里面铺着防潮的石灰,是几株形态奇崛、色泽暗沉的珊瑚。其中一株通体深红褐色,枝干扭曲盘结,在透过船舱窗户的日光下,泛着近乎金属的哑光。
几乎是同时,江泓感到胸口微微一窒——指上那枚几乎长在肉里的戒指,突然传来一阵灼人的温热!一股极其微弱、若有似无的牵引感,仿佛沉睡的脉搏被唤醒,从指尖直窜心房。
他心中剧震,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碎片:
女帝寝宫密道深处那幽暗的祭坛、所谓的“沧澜隐光”从一株不起眼的暗红珊瑚上发出!
然而他面上却不露分毫,甚至连呼吸都保持着原有的节奏。
他伸手拿起那株暗红珊瑚,动作平稳得像是在检查任何一件普通战利品。
指尖传来的并非珊瑚惯有的温润,反而是一种奇异的、内敛的沉实感。戒指中心那点原本黯淡的朱砂,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实、发亮——
江泓迅速将珊瑚放回箱中,合上箱盖的瞬间,指尖几不可察地停顿了一息,仿佛在与内心那股想要立刻深入研究它的冲动对抗。
随即,他神色如常地转向凌将军。
“凌将军,这些珊瑚,尤其是这一株,从何而来?”他语气平静如常,仿佛只是随口一问。
凌将军查看缴获清单后回禀:“公子,据俘虏交代,这些是秃鹫海盗上月劫掠一支南方商队所得,据说原本要进献京城,因形色不够鲜亮华美,被海盗头目嫌弃,随意丢在库房角落。”
不够鲜亮华美?
江泓指尖再次摩挲珊瑚粗糙的表面,感受着那丝唯有自己能察觉的、戒指仿若在“充电”般的微弱共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年头,连海盗都开始追求颜值了?
果然不管哪个时代,看脸都是通病。
但他几乎可以断定:此物与朱砂属同源的特殊之物!
“把它们仔细收好,尤其是这株。”他吩咐道,眼中闪烁着洞察与算计交织的光芒,“连同那些火漆印和海图一起打包。二皇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