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乐师们呼吸与共,想必奏出的《残月惊寒》,更能触动人心,让陛下感受到身临其境之妙。”
永宁皇女也立刻依偎到女帝身边。
娇声道:“是呀母帝!陈默他们排戏时就说啦,这琵琶声要贴着心跳才能让人头皮发麻呢!惊蛰大师在下面弹,我们在上面听,声音又真切又震撼,那才叫完美!”
“母帝,就让惊蛰大师下去嘛,儿臣想看最完美的《画皮》!”
皇君与永宁一唱一和,一个从艺术角度阐释,一个从观剧体验撒娇,“让惊蛰下去合奏”成了追求极致的艺术效果,是为了不辜负女帝的鉴赏品味。
女帝目光在凤宸沉稳的脸上、皇君温柔的笑意和永宁期盼的眼神上流转片刻。
她素来喜好风雅,更享受这种被众人捧着、为她营造最佳欣赏体验的感觉。让最宠爱的乐师“屈尊”去与民间乐师合奏,在她看来,非但不是贬低,反而更能彰显她的气度与对艺术的尊重。
她唇角微扬,显出几分被说动的愉悦,看向惊蛰,语气带着施恩般的意味:
“既然如此,惊蛰,你便依端王所言,下去与乐师们一同演奏,务必将这首《残月惊寒》,演绎到极致。”
惊蛰垂首应诺的瞬间,眼睫几不可察地一颤,似乎意识到什么?
抱着琵琶的手几不可察地收紧,骨节微微泛白。
视线快速与凤宸交汇一瞬,恭顺地抱着琵琶,深深一礼:
“奴婢遵旨。”
他抱着琵琶,在內侍的引领下,沉默地走下楼梯,向着舞台一侧用屏风略作遮挡的乐师区域走去。
端王凤宸退回自己的座位,神色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提了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建议。唯有在她垂眸敛去所有情绪的瞬间,眼底才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冷光。
计划,顺利推进了一步。
而在楼下,早已接到暗示的江泓,心脏悄然加速。
通往乐师区域的回廊僻静无人,这是一个短暂却宝贵的窗口。
他必须抓住惊蛰抵达乐师席前的那点时间。
帷幕即将拉开,而台下的暗涌,已然开始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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