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泓心头猛地一跳,瞬间想起陈默曾跟他提过,书中端王府后院确实有个姓柳的侍君,后来似乎还因盐引一事被端王看到,升成了侧君。
一个名字几乎脱口而出——
凤宸看着他了然的神情,点了点头,唇角泛起一丝洞察的冷笑。
“现在你该明白,为何当初母皇会将他塞给本王了?”她缓缓踱步,声音低沉,“柳大人‘急病暴毙’,死得太过‘恰到好处’,母皇心中岂能无疑?”
“她将柳惊蛰没入教坊司,放在眼皮底下,本想一石二鸟。”
她转身,目光锐利地看向江泓,“其一,是做给那些希望柳家彻底闭嘴的人看的——人,在朕手里,你们可以安分了。其二,是以他为饵。母皇怀疑,有什么真正要命的账册或证据流落在外,而某些人,一定会想方设法接近、甚至除掉这个柳家最后的血脉,从而露出马脚。”
“可惜。”
凤宸轻嗤一声,带着几分嘲讽:“他在御前弹了几年悲风凄雨,除了把自己弹成了个‘京城怨夫’,什么鱼也没钓上来。他这块饵已经失去了价值,反而因知晓太多宫廷秘辛成了负担。于是,母皇便将他这个‘鸡肋’丢给了本王——既甩掉了麻烦,或许,还想看看在我这个‘冷面’亲王手里,能不能再榨出点别的东西,或者……引出些什么。”
“而我,”凤宸走回江泓面前,指尖轻轻点了一下他手中的玄铁令牌,意味深长地看着他,“把这个‘鸡肋’交给了你。因为我发现,你似乎总能将别人眼中的‘废棋’,点化成意想不到的活子。”
江泓握紧手中冰凉的令牌,瞬间明白了凤宸将柳惊蛰划到他院中的深意。
这不仅是后院权力的划分,更是将一条可能通往盐案真相的隐秘线索,交到了他的手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