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祁末没有回话,但樊英涞又接着说道:“你应该知道吧,尹川城都快被莘万陵盗空了,尹川城消失大概也是因为这个......”
莘善缩了缩身子,不敢再看她。
莘祁末沉吟几声,随后说道:“我一直很好奇,他是怎么盗出息壤的。”
息壤?
莘善从没听过尹川城中有息壤这种东西。
她微微靠向莘祁末,竖起耳朵。
“你们不也盗出过吗?”樊英涞轻笑一声。
莘祁末轻咳几声,连带着身上的肌肉也鼓了鼓。
莘善又悄悄地挪开几分。
“那是拿回本应就属于我们的东西。”莘祁末又紧接着说道:“开明城的人不可能帮莘万陵的。”
“是。”樊英涞说道,“巫族人已有六年没出过城了。”她顿了顿,冷笑几声,“因此,他们是靠人搬出来的。”
莘祁末像是早就知晓这个答案般,没有作声。
莘善想要问他什么是息壤,开明城的巫族又是怎么回事,但她现在是个哑巴,不能说话。
她只能急得在板凳上坐立难安。
“还骗我?”樊英涞望向她,“我早就知道是你了,莘善。”
莘善猛地僵住,瞪大双眼,隔着黑纱与她对视。随后,她摘下了帷帽。
面前的樊英涞猛地瞪大双眼,原本被上眼皮遮住的一小块棕褐色瞳仁也罕见地全部露出,长长的两道浓黑眉毛弯弯地向上扬起。
她一手指着莘善,望向莘祁末道:“这是怎么弄的?!”
莘善也移开视线,用手挠了挠那块假皮。
莘祁末哼笑两声:“所以要戴帷帽啊。”
樊英涞闻言,又蓦地转头盯着莘善,原本红润的脸庞也渐渐发白。
她皱着眉,将下唇咬得几乎没了血色,才不闭目轻叹了一声道:“造孽啊......”
莘善有些不自在地抬眼看了眼莘祁末,却见他正抱着手臂,挺着胸膛,一脸得逞的坏笑。
莘祁末注意到莘善的目光,朝她挑了挑眉。
莘善随意地扯了扯嘴角,正想转回头去,却见他挺起、又被手臂挤压着的胸脯上的衣料已被磨开了线。
她刚想提醒他,却被樊英涞猛地抓住手,强行被拽着面向她。
“小善善,来我家吧!”樊英涞向前俯身,仰着面,紧盯莘善,眼中浮现出水色,“我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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莘善彻底呆住了,不仅是因为樊英涞说出的话,还有她眼中令莘善心悸的东西。
“干什么?!”莘祁末将她一把拽回怀中,“她是我们的小主师!不是你的玩物!”
“你说什么?!玩物?!”樊英涞霍地站起,双眼几欲喷火,出离愤怒,“我要把你这张臭嘴撕烂!”说着她便伸出双手,手指如铁钩般蜷起,朝莘祁末面上冲来!
莘善被她吓了一跳,猛地站起身,紧攥住她的手腕,急道:“我在他们这儿挺好的!就不去你家了!”
她的声音嘶哑而尖锐,最后半句音调也异常突兀,到尾音处竟陡然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