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你。”他的声音也有些哑,语气直接,“很重要。”
辜月静静地看着他,几秒后,又是“咔哒”一声轻响,安全链被解开。
她拉开门,自己则侧身让开,转身往屋内走去,丢下一句:“进来。关门。”
裴送青走了进去,反手带上门。房间里的光线比楼道里更暗,只有沙发边一盏落地灯开着最低档,晕开一小圈暖黄的光。
空气里有她身上那种极淡的冷冽气息,混合着一点点旧房子特有的木质味道。
辜月已经走到小茶几旁,拿起水壶,给自己倒了杯水,也没问他喝不喝。
裴送青没坐,就站在客厅中央,看着她背对着自己喝水的动作,酒精让自己的情绪有些外露,少了平日的层层伪装。
他直接拿出手机,解锁,翻出照片,走到她身侧,将屏幕举到辜月面前。
“认得吗?”裴送青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有些紧绷。
屏幕上,是那张清微观的合影。
静云道长,年幼的辜月,一旁的大师姐,还有清微观的那些旧人。
辜月的目光落在照片上,握着水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瞬。
她看了几秒,移开视线,将水杯放回茶几,转过身,正面看向他。
“很久以前了。”辜月的回答和之前如出一辙,平淡无波。
“静云道长,你师母,对你很好。”裴送青盯着她的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丝波动,“好到像对亲生女儿。”
辜月没说话,只是静静回视他。
“道观出事后,”裴送青步步紧逼,“活下来的人,后来好像得到过一些接济。有人猜测,可能是那位大师姐做的。她或许……没死。”
最后两个字,他咬得很轻,却带着试探的重量。
辜月的睫毛,极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此刻房间里静得能听到窗外远处极细微的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