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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紧紧抱头,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许,许默你听我说,乔春盈跟你非亲非故,你为什么追着她的事不放呢?好好当你的记者,拿钱办事,好吗?你,你开个价儿,只要我拿的出!啊!……好,好不好?”
许默浑身微颤,胸口仿佛压了块巨石。眼见岔路,她忍住干呕,换挡加速,驶入上坡岔路,奥迪冲向紧邻悬崖的盘山道。
柯红一阵乱扑腾,总算够到安全带,绑到身上。她无意中瞥到路牌,慌张的神色再次遮住娇容,“不!你要去哪儿?不能去!”
许默注视着前方摇摇欲坠的黑云,心里沉甸甸的,“原来你知道去哪儿。”
柯红脸色煞白,“不,我不知道!”
“那为什么说不能去?”
“不,就是不能!”柯红不敢解开安全带,只能原地咆哮。
突然,一震猛烈的引擎声盖过二人声线,许默快速瞥向后视镜,心里一惊!一辆黑色越野车不知何时已来到奥迪左侧,与它贴身而行。
她油门踩到底,却被越野反超,压了半头。越野车向右带轮,企图逼停奥迪。
许默减速右靠,越野车也同频降速。奥迪被挤压着贴向崖壁,右车身擦着岩石飞驰,一瞬间车门变形,车窗被震得稀碎。
“啊!”柯红花容失色,用靠垫遮挡,“你给我停车!快停下啊!”
许默手腕被飞溅的玻璃碎片割破,剧烈的呕吐感顺着喉咙上涌,她浑身汗湿,看不清前路。
越野车再度挤压过来,掉落的碎石飞入车内,方向盘不停震颤。许默终于踩住刹车,缓缓减速,从夹缝中退了出来,停在崖边。
她快速推开车门,下车,扶着崖壁,呕吐起来。
这一吐,翻江倒海,天旋地转,直把眼泪都干呕出来。她紧紧抓着凸起的石块,冰霜上印下一片带血的印痕,印痕很快被风干,巨大的崖壁上,徒留一双通红的手,握救命稻草一般死死抓在上面。
“给,擦擦。”许默双手撑着崖壁,耳边嗡嗡作响之时,一道温柔的声音穿过所有杂音在耳畔响起。
她猛然起身,看到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女子,短发配上她的瓜子脸,显得温柔乖巧,眼尾的泪痣初见便让人心生爱怜。
纸巾被大风吹落,像遍山的枯草一样廉价。短发女子忘了收手,一眨不眨看着她。许默不言,而是望向远处。
柯红靠在黑色越野车上嘤嘤啼啼,用手帕捂着额头。旁边的男人穿着黑色大衣,单手插兜,正在努力劝慰。
许默走回奥迪,从包里抽出纸巾擦拭手腕的血。顺便给纪川回了信息,“什么后果?说来听听。”
“许默!”以为她要开车走,柯红一改柔弱之相,猛冲过来拽住她衣领。
刚被抓伤的颈部立刻暴露在寒风中,一股锥心的难受顶上喉咙。许默借着拉扯的力道回过身,一个巴掌甩在柯红脸上。
柯红震惊地捂住脸颊,再看到手指上的血,又是一声惊呼:“毓明!血!”
短发女人抱着手臂,轻声道:“是她的血。”
男人神色晦暗地站在原地盯着许默。
柯红显然觉得自己吃了大亏,不由分说就要上去抓人。
“好了。”男人垂手站在旁边,低声开口,“没事就好,回去吧。”
话虽简短,却格外管用。
柯红瘪了下嘴,轻声道,“都听你的。”但手指还不甘心地在脸颊摩挲,她狠狠横了眼许默,“不要一天总想着让别人兑现承诺,昨天的谈话我有录音,事情办不好,倒霉的不会是我,而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