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着元嘉只能与他站在一处,他荣则荣,他损则损,元嘉再没有第二条路可供选择……所以,她注定是要维护自己的。
果然,在听到他这番话后,元嘉又一次恰到好处的露出了几分恍然,带着愧意的声音随即响起——
“……是我想的不够周全,这法子确有不当之处,好在有三郎提醒,不然便要出大错了。”
多悦耳的话啊,谁会不爱听呢……
“无妨,不过几年工夫,嘉娘便能想到这一层上,已是很好了。”
燕景祁眼底掠过一丝极浅的笑意,带着彼此间的心照不宣,又道:“只是,嘉娘说的也不无道理,确实不能再让尸位素餐之徒一直霸着位子不放了。”
跟着,又卖关子似的停了下来。
这是在等着人递出话头呢。
元嘉自然明白,便也不绕弯子,只顺着男人的心意接过话茬──
“那,三郎可有什么好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