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嫌,若好心办了坏事,那可就太不值当了。”
“皇后的意思是──”
元嘉笑着将燕景祁的话截断,“可长公主的话亦是有理,这女人读书又不是什么坏事,若能教出几个如孟母、陶母一般的人物,我朝保不齐就能出第二个孟子或是陶侃呢!”
“至于邓大人的话,妾身亦觉得有可取之处,此事的确在于想与不想。”
元嘉感受着四周骤然投来的目光,面不改色,“而长公主提议的新修学舍,也不过是给她们选择的机会,让她们想与不想罢了,又不是硬逼着把所有女人赶进来读书。再者,此举本也不是要教她们多深的学问,无非是与须卜王和夷安长公主所做的一样,让她们识字明理。不止如此,妾以为还可在学舍中教授她们一门或几门技艺,来日不管是自己糊口,还是操持一家生计,都是立身的本事哪!”
“……皇后所言在理。”
燕景祁审视般看了元嘉两眼,终是赞许般颔首,可随即又抛来一桩难题,“但此举耗费大量银钱亦是事实,皇后既想要推行,是否也一并有了应对之策呢?”
“既是益国利民的大好事,自是不能因一时半霎的难题就撒手放弃了。”元嘉抿嘴一笑,“妾身夏虫之识,亦不敢在陛下面前班门弄斧,可好在还有诸位大臣在场,或许他们当中有谁能解此难题呢?”
说着,又笑盈盈地将目光投向了下方一众人等。
未几,席间传来一嘶哑人声,直盖过低声窃语的议论,又传到元嘉与燕景祁的耳边──
“陛下、皇后殿下,微臣有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