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莞言在她身侧坐下,替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只是我们查得还不够。只有证人还不行,缺的是确凿的证据与时机。”魏恪背过身,面朝窗外。
“崔晋如今在朝中屡屡失势,很可能会再动那些旧招来稳固权势。只要他再犯一次错,我们就能顺势揭开所有旧案。现在贸然出手,只会被他反咬一口。我们需要再逼他一把,等他自己露出破绽。”
“要撼崔家,只靠我们几个远远不够,若能得孟将军助力,此事胜算更大。”崔莞言接着劝道。
孟琬自是明白崔家难以撼动,父亲在军中颇有威信,崔晋几次三番拉拢不成,必定怀恨在心,只是没想到他们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而崔莞言……
“可你也是崔家人。”
“正因为我是崔家的人,所以才知道,他们到底有多少肮脏藏在那副皮相之下。”
孟琬动了动手指,从腰侧解下刀鞘,“铛”一声搁在桌上。
“好,我会回去和父亲说明一切。”
三人视线在空中短暂交汇,气氛虽仍凝重,却已从悲怆转向更深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