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劳烦通传一声,我家女儿从前得过魏大人的恩情,这回是来登门道谢的。听说魏大人最念百姓疾苦,我们也不是胡缠乱认,真是记着一桩旧情。”
值守的卫士本欲驱赶,却听到“魏大人”三个字时神色一顿:“你家女儿受了魏大人何恩?”
“那年水患,她差点被人卖了,是魏大人主持公道,替她洗清了冤屈。”婆子说得动情语气恳切,“我这做娘的,感激到今日还睡不安稳,就想着亲自送些东西来表个心意。”
守卫听罢不由神色一松,转头道:“魏大人最是记挂百姓,我这便去通传。”
不多时,魏恪从内而出,一袭墨青官袍未改,眉目端正气质清冷,目光一落在婆子身上,便不自觉柔和几分。
“你说我救过你女儿?”
“是的是的,大人不记得了也不打紧,我女儿还记着呢。”婆子低头笑,“她这两年身子出了些事,不便下车。想着在京中只逗留一日,便备了些糕点,想请您上车一叙。”
魏恪微一沉吟。
他素来不喜寒暄虚礼,但见婆子说话诚实神情怯懦,车马也不张扬,心中倒没起多少戒备,反而因她口中那句“睡不安稳”,心生几分不舍推辞。
他点头:“既如此,我去看看。”
车帘在他上马车的一瞬被人自内掀开。车厢中,一名女子静静端坐,斗笠已摘,面容烧伤,眉眼却仍能看出过往风华。
“魏大人,我就是……杜绍成身边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