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最狠的死士。
蛇纹人一声令下,三人被打晕拖上马背,铁蹄扬尘直往林中深处而去。
-
屋外的风卷着尘沙扑打着残破的木门。
不知过了多久,昏沉的意识才一点点浮出。
崔莞言被人粗暴推了进去,脚踝被绳子勒得生疼。
屋内阴暗潮湿,墙角覆着厚厚灰尘,扬着一股雨后湿泥味。
沈明宜醒了,看到周围的情状,死死抓住崔莞言的手不敢出声。
门被一脚踢开,两名黑衣人走进来。
为首那人抬手指向孟琬:“把她带走。”
崔莞言立刻挡在孟琬身前:“我乃庆国公府二小姐崔莞言,你们可知自己在做什么?若我有个三长两短,你们一个也跑不了。”
那人手一顿,显然有些迟疑,朝同伴一使眼色,两人退到门外。
“上头的吩咐是掳孟琬,毁她清白,谁知道今日撞上三个人,若那人真是小姐,咱们的命可都保不住。现在怎么办?”
“保其余二人的命和清白,带孟琬走。咱们主子,没那么在乎女儿,否则不会仍在外头十几年。”
-
皇宫内。
沈贵妃正斜倚在榻上听曲,素手持着团扇轻摇,面上带着几分懒倦。
曲子才过半,门外便有内侍疾步入殿:“贵妃娘娘,外头传来急报——”
沈贵妃眉头一皱,抬手止了乐声:“什么事?”她目光懒散扫过众人,“都退下。”
曲伎匆匆退去,殿中只余几名心腹。
沈贵妃慢条斯理抿了口茶,不屑笑道:“沈明宜那丫头是不是被吓傻了?她胆子一向小,别是哭瞎了眼睛。”
谁知那内侍扑通一声跪下,脸色煞白:“娘娘,派出去的人,全、全都……死了。小姐……不见了!”
手中茶盏“啪”地一声滑落在地,沈贵妃猛然起身,脸色彻底变了:“你说什么?!”
“那伙人死状极惨,小姐怕是……怕是凶多吉少啊!”
她原只想给沈明宜一个教训,从未想过害她……
“本宫只是让人去吓她一下,怎么就……怎么就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