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支起炉子卖早食。
二人避开人群,绕到国公府外一条偏僻的巷子。
柳枝顺着她的视线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女人被人揪着袖子险些跌倒。
那女人正是灵绣。
揪着她的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男人,衣衫褴褛,眉眼与灵绣有几分相像。
男人一开口,带着酒气声如破锣:“好你个白眼狼!老子这些年是怎么拉扯你大的?如今你在国公府当了姨娘,还听说怀了身子,竟半点不肯往家里拿钱!今日要是不给个说法,我这个做老丈人的非得去找你那国公老爷评理!”
灵绣被他扯得踉跄,面上又急又窘,压低声音哀求:“爹,别在这里闹……求你回去,有什么话在家说。”
赵二冷笑一声,口中满是怨气:“回去?老子这把老骨头都快饿死了!你做了国公府姨娘,竟敢瞒着老子?今儿不给钱,就别想走!”
“爹,我真没带银钱出来。”
赵二哪里肯信,脸一抖怒气直冲:“少跟我装蒜!我打听得明明白白,你在国公府受宠得很,手里怎么会没钱?分明是有了出息便不认老子!”
灵绣脸色发白,却仍强撑着道:“我当上姨娘是托了小姐的福,你再闹我怕是没好日子过……”
“你个没良心的!”赵二气得破口大骂,抬手就要打她。
“住手。”
一道冷淡的女声从旁传来。
赵二扭头看去,只见不远处的暗影下走出两个人来。
领头的女子一袭素色襦裙眉目从容,身后跟着个面色冷锐的侍女。
赵二上下打量她一番,见不过是个年轻女子,心里愈发横了几分,嗓门更高:“你又是哪个,敢管老子家的事?”
灵绣慌忙上前一步,拦在两人之间:“爹,放尊重点,这可是国公府二小姐!”
赵二“嗤”地一声笑了,浑不在意:“国公府二小姐又怎样?你如今可是她的姨娘,我是你亲爹,自然也是她的长辈,凭什么让我对她低声下气?再说了,我教训自己女儿轮得到她管?”
说着,他又作势要打,可惜手还未伸出去,人便被柳枝一脚踹翻在地。
“哎呦!”
赵二惨叫着,半晌没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