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狡辩!”
“啪!啪!”
连着两记耳光落下,打得孙氏眼冒金星,眼泪终于涌了出来,视线模糊。
崔晋前几日曾听崔昱说,郑安曾与孙氏说话,那时他只以为是寻常问候,现在想来……
“你那奸夫是不是郑安!”
孙氏颤声抽泣,泪水滑落脸颊:“老爷冤枉……妾身与郑先生没有任何关系……”
崔晋冷笑,手指死死掐住她下颌:“这红印是怎么来的?你给我说清楚!”
孙氏知道自己此时无论作何解释,崔晋都不会相信,一切已被崔莞言算计到死。
绝望压得她几乎窒息。
她低下眼,不敢再看崔晋的怒火。
完了,彻底完了!
崔晋怒火攻心,耳边再听不得孙氏半句哭诉。
“来人,把她拖去柴房!”
门口护院齐齐应声,粗手大脚上前,将孙氏死死按住。
“绑起来!”
不多时,粗重的刑具被抬进柴房,崔晋坐在铁架前,眼神阴鸷:“给我打,直到她说出是谁!”
棍棒落下,闷响声一下一下传来,孙氏被打得血肉翻涌,却始终咬死牙关。
“老爷冤枉……妾身没有……”
一句话,反反复复。
崔晋面色铁青,手指攥得咯吱作响:“你当真要护着奸夫?!”
棍棒声、惨叫声不断,惊动了整座国公府,夜半灯火大亮,奴仆们战战兢兢,皆不敢靠近,只远远低声议论。
崔莞言的马车驶进府门时,府里早已乱成一片。
平日里守夜的下人全被惊动,提着灯笼匆匆往柴房方向挤去,却又没人敢真靠近,只远远张望。
“啊——!”
孙氏的惨叫破开夜色,连门房都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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瑟缩在角落,嘴唇直哆嗦。
谢清菱匆匆赶来,披着外衣神色惊惶:“这半夜三更的,是要做什么?!”身边的婆子小声禀报几句,她脸色青白交替,跟着骂了一声“贱人”。
灵绣早早站在廊下,面色恰到好处地带着几分忧惧,偏偏眼底藏着抑不住的快意。她轻声叹道:“孙姐姐……可惜了。”
崔莞言抬眼看见远处火光映得半边天都亮了,奴仆们低声交头接耳。
“孙姨娘怕是完了。”
“谁知道她竟做出这种事……”
“国公府的脸都丢尽了。”
孙氏纵有几分手段,也再无翻身的可能。
-
夜半,柴房里火把早已换了几茬,孙氏被绑在木桩上,仍旧咬死牙关不肯吐露半个字,崔晋怒极甩袖而去,留下守卫看管。
他走后,崔莞言便带着青禾来了。
几个守卫对视一眼,齐齐上前拦住。
为首的硬着头皮道:“小姐……老爷吩咐过,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若真有事,我一力担着,你们随青禾去石桌那儿吃些点心罢。”
守卫顺着崔莞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石桌上摆满了烧鸡、酿肉等各色佳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