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却只有死水般的冷漠。
角落里,小厮悄然离开,回府禀报。
“她父亲唤作赵二,在城外破窑里讨生活,是个赌鬼。来了便撒酒疯拉扯灵绣,要她回家嫁人。灵绣死活不肯,说自己不能嫁人,最后还是塞了些银子把人打发走的。”
崔晋听得冷哼一声:“果然是个粗俗出身。”
他原就瞧不起这些市井出身的妇人,如今一听竟生在那等低贱人家,连寻常百姓都不如,心中更添几分不屑。
“继续盯着。”
她就算能装,也装不了多久。
他就不信,这样出身的女人,真能一直端得住架子。
夜晚,孙氏来伺候茶水,眉眼温顺举止得体。
崔晋原本最受用的就是她这副知书识礼、不动声色的模样,可今夜他却一口茶饮得心烦气躁。
她凑近替他捏肩,他眉头一皱,只觉那手又瘦又骨,香气也寡淡无味,一时生了厌意。
于是挥开她:“下去吧。”
半倚着榻背,他神情有些恍惚,眼前晃过那晚的光景。
那灵绣脖颈细白,皮肤像要滴出水来,一双眼泪汪汪,却偏不肯哭出声来。
他心底却越来越烦。
她若哭闹耍赖、求他扶正,他还能顺水推舟赶出去。可偏偏她半个字不提,只垂着头,模样又软又媚。
她那副身子,若真肯服个软……
想到这,他低笑了一声,“贱婢,真会装!”
他侧躺下身,脑中却全是灵绣那身段,像酒一样,越想越甜腻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