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诗会巧遇
,让她以为自己不是全无位置。

    只是等她伸手去抓,才知那是空影。

    褚元唐冷笑了一声,并不反驳。

    这时有个穿浅青短衫的姑娘端着漆盘进来,沈明宜瞧了两眼,一拍崔莞言的手臂,道:“你是通州案里的赵巧儿?”

    她身量较前些时日丰盈了些,皮肤白了许多,面上也添了几分血色,眉眼依旧秀气,却不再有蜷缩怯懦的神情。

    赵巧儿笑着点头,“托好心人的福,才得在这里做些杂活养活自己。”

    “在通州,我抛头露面弹琵琶常遭人耻笑,这里的文人倒说我敢抗,是女中豪杰。”

    赵巧儿说着面上浮起安然度日的笑意。

    崔莞言想,那案是沈霆之接的,如今赵巧儿落到这处安稳之地,会不会是沈霆之暗中安置?

    沈明宜忍不住追问:“是谁帮的你?”

    赵巧儿却没接话,眼神在落座三人里一转便低下头,“这……不便说。”

    她欠了个身,转身下楼去。

    楼下喧闹渐歇,主文士拱手宣告诗会开始,案几上新砚已磨好,纸笔铺陈。

    崔莞言忆起前世的诗会,那次她未到场,只听说会上有个不露面的神秘人,写出的诗字字珠玑,压过了在场所有举子。那人的经义策论同样锋芒毕露,甚至有人断言,若他愿意参加科举,状元之位必定囊中取物,是各方势力都要争抢的谋士。

    她记得当时,无论是京中望族,还是几位王爷的幕僚,都在暗中探问他的身份,却无人得知半点。

    视线落在对面的褚元唐身上,他神情淡漠,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向楼下人群。

    以他性子,本不会来这种诗酒场合,怕不是冲着那位才子来的?

    毕竟,褚元唐身边多是武将,缺的正是一个能在庙堂之上与他并肩出谋划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