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异常却在提醒她正与男人做着天底下最亲密之事。
男人将她困在怀里,又狠又急,忽而俯首而来,一下咬住她敏感的耳垂,引得她阵阵颤栗。
她听见他用低哑浑厚的嗓音唤她。
“枚枚。”
那是她的乳名。
乍一听到这声,范玉盈却生出强烈的抗拒感,她想推开男人,但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无法控制这具身躯,唯有在一片剧烈翻腾的浪潮中随波逐流。
她很清楚这只是梦,是她重生三月常常会做的,难以启齿的梦。
即便是假,她仍然极其不喜。
只因梦中男人的嗓音,竟和她那讨厌的新婚夫婿一模一样。
可要说一样,又截然不同,她那夫君循规蹈矩,古板无趣,看起来清冷得跟个和尚一样。
但眼前这个男人,却似要在这红浪中,凶残地将她拆吃入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