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郎君已因而立还不立被议论过了,黎老丈是为他儿子着想。”
叶游知又问:“所以你也会嫁人生子吗?”
“对。”
温柔模式结束,叶游知开始扎人心窝。
她直言不讳地问:“那你又是在为谁尽孝?”
能到卫七手底下,下定决心走讼师这条路的,都是没有父母的孤女。
时至今日,姑娘巧舌如簧,胆大直率,敢为自己为公平在公堂上同人对峙仍是被人看成轻浮之人。
兰仪道:“我为我的孝心。”
“可你是讼师。”
兰仪突然有点不解:怎么连叶校长都开始看不起讼师了?不是她鼓励姑娘们好好学法的吗?
兰仪道:“讼师怎么了?”
“那不生子又怎么了?”叶游知很快接过她的话,甚至没给兰仪留下思考回复的时间。
兰仪怔住。
叶游知突然明白:兰仪和黎杰明都因她陷入了同一种困境。
尽管他们的思想在叶游知铺设的道路上狂奔,但还是禁不住回头看虚无的过往。
两人都问得掷地有声,而叶游知的气势在沉默中渐渐积聚。
“不都一样吗?你们都在做大家认为不对的事,你都敢以女子之身出入公堂对抗不公,那凭什么你认为不对的事黎杰明就不能做了?”
“你为的是你的心,他为的是他的心。”
兰仪通透后心生羞赧,默默受教。
叶游知问:“知道我为什么叫你来吗?”
“不知。”
“黎老丈对我磕头的途中你想制止我对他自残的放任,或许还在心里嘀咕我太无情。而我的无情,正是你现在所需要的。”
“并非谁看起来惨谁就有理,并非所有以命为要挟的无理都需要被满足。”
叶游知叹了口气:“你跟卫老师学法,需知解决问题的途径有很多,暴力逼迫是最极端的一种。他的行为是对自己的暴力,对我的逼迫,这对吗?”
“如你所说,纵是我影响了黎杰明的行为,但黎杰明的决定仍是自己做出。我从未说过宣化县男子不能娶妻。在我手底下那么多人,赚得比黎杰明多的也有,成亲的不在少数,你再好好想想,这件事到底和我有关系吗?”
“黎杰明成亲与否是他黎家的家事,为何要转嫁把他们的矛盾转嫁到我头上?是想逼我以上官的身份给黎杰明下军令吗?”
叶游知视线定在黎老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