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重:“是游知关心则乱,非要搀扶我,我不愿让她担心。”
郑既明无形掐着自己的人中,脚底打滑——
真要被气晕过去了!
听听,一个大男人说的是什么话?当真就那么娇弱?!他这样是要谁心疼呢?
郑既明委屈得不想说话,转头看向叶游知,眼睛眨也不眨。
叶游知避开他的视线,不解释。
郑既明如今是又委屈又气。
她对易重就那么关心?对自己连一个眼神都不愿意给?不知他是做了什么天理难容的事惹得叶游知生厌,却连个解释都得不到。
郑既明没资格对叶游知发火,便问易重:“易明府现在感觉如何?”
“无碍,些许疼痛而已。”
“自然是些许疼痛,就不要给叶二娘子添麻烦。她虽不懂规矩,易明府作为读书人该知晓男女有别,三人成虎。适才的场景若被外人看见了不知外头会怎样议论。”
他现在气头上,劈里啪啦吐连珠炮似的,谁也插不进去话,“易明府也不必强撑着,伤筋动骨不能妄动,最好还是等着我们来扶你。你说呢?”
易重直接忽视郑既明捻酸吃醋的话,直接要害地回:“是叶二娘子良善,我盛情难却。”
说罢,两人同时直勾勾看向叶游知。
叶游知:“扶个人而已,我身强力壮没什么问题的,谈不上添麻烦。”
郑既明闭眼,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