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被肯定,让她们有同样的机会为官经商,父母才会考虑保留这份未被开发的价值。
剩下的,只好交给时间和法律。
叶游知如今在扬州和当初在洛阳一样,又不一样。
她现在很有钱,生活上过得像个人了,和在洛阳不一样。
她现在和明府交锋,依旧面临着无能为力的窘境,和在洛阳一样。她无法让洛阳县令得到渎职的惩罚,就像现在无法让扬州县令得到违法应有的判决。
“阿姐,你在想什么?”叶四问道。
叶游知看着她们,看到了她们身后的希望,回道:“没什么。想你们三姐姐能不能在官府一展英气。”
非常顺利的,叶游知把那位人伢子告了。
准备得充足,叶四叶五在被卖前一人偷了那人伢子的贴身物件,一人撕了那人伢子衣衫上一块布。
不出所料的是,县令仍旧想敷衍此事,装得勃然大怒:“来人!把这刁民拖到牢房里去!”
两位衙役上前,甚至不用拖,那人伢子嚣张至极地站了起来,看架势是要自己走到牢房里去,细长眼睛上粗短的眉毛挑成两道斜坡。
正在这时,在部分人唾骂人伢子,部分人看热闹时,一道嘹亮的声音从公堂上炸开。
“慢着!”
只见叶五旁边的卫七掸掸衣灰站起,腰板挺得笔直。她看不惯人伢子嚣张的做派,下巴扬得非要比那人伢子眉毛挑的还高。
众人瞧着这位姑娘,有着比勇士还坚定的眼神,比刺客还潇洒的魄力,她就这样转身,转进了众人心里,公堂诸人霎时只能听到自己过快的心跳。
春日里洗尽了春雨的阳光穿堂而来,卫七迎着那捆过量的光,握住它,气定神闲地说道:“谁说你现在可以安然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