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才是用沉稳掩盖真自傲。
叶游知当即琢磨起选址和幼虫,和郑既明交谈时高昂的情绪慢慢被摁下来,恢复冷静。
她自认高傲——
要是这点本事都没有,以后怎么杀回去复仇?
今日郑既明在,外头来人了。
叶游知暗暗透出意味不明的笑,低声道:“谢谢你,郑五郎。”
“既是同辈,唤我既明即可。”
“叶游知。”叶游知慷慨地告诉了郑既明自己的名字。
“郑家五郎!”
外头人的声音越来越大,郑既明扭头看,外头乌泱泱站了六个人。
就是钱兴等人。
叶游知勾唇道:“人手这不就来了吗?”
郑既明满脸疑惑:这些人是谁,为什么叫他?
钱兴委屈巴巴地跑进来,扯着郑既明就开始诉苦:“郑五郎!我等见不到郑老爷,你一定要救我们,帮我们转告郑老爷一件事啊!”
钱兴也学聪明了,知道叶游知得罪不起不敢添油加醋,便把自己被赶走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还痛哭流涕地表明是自己的错,希望郑家再给他们一个机会。
从自己对郑家的功绩说到后悔,情利齐下,可谓诚恳。
钱兴水灵灵地等郑既明回话:郑家五郎良善,若是连他都不肯帮自己那就是真的没希望了。
郑既明听完后停了片刻,缓缓道:“木坊是游知在管,问她。”
这话听起来太冷漠,郑既明又接自己的话道:“郑家不要你们,难道别的木坊也不要你们?”
钱兴蠕动自己嘴唇说不出口。
他怎么好说是因为叶游知工钱给的多呢?
说完悔,钱兴准备卖惨,渴望这个良善的郎君能一时心软给他们个机会,哪想到叶游知开口了:“以往的事不必提,我这儿还有活,你做不做?”
钱兴鼻涕“吸溜”一下收回去。
原来叶娘子冷漠的外表下藏着这么一块开阔的心胸和不计前嫌的豁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