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大白。”小七的父亲道,“小女添麻烦了,还害得小师父也被责骂。不如让她在寺中住几日吧,也让她好好跟这位小师父道个歉,我也好去做事。”
“如此甚好。”
后院住不下,叶游知和她就进了黑黢黢的小佛堂。
小七缓过神来,见到叶游知很不好意思,道:“我没有想冤枉你……还害你和我一起被阿耶责罚。”
叶游知:“没事。其实这儿挺好的,我也不想听他们在那儿说《真主救世论》,烦。”
小七赶紧捂住叶游知的嘴,“不可对大真主不敬!”
叶游知心中的阴霾又多了一亩,“你也是大真主的信徒?”
“我不是,我阿耶是。”
这个教派的势力原来已经扩散到民间了吗?
她这一年被封在寺里,对外界的信息分毫不知,更弄不清这莫名其妙的教派是怎么回事,想着不如一把火把这儿烧了算了,神色看起来十分凝重。
小七以为她不信,又解释,“我阿耶说做事就是说大真主交待给他的事。”
“你阿耶认识大真主?”叶游知自然地套话。
“不认识,但他经常说要为大真主办事。”
不信大真主的两人在教派相见如同企鹅在热带雨林相见,是同类,更快速的成为了知己。
闲聊许多,叶游知才知晓这儿竟然真的存在一个教派,名叫“归真教”,教义就是劫富济贫,让穷人也过上好日子。
难怪了,让吃不饱饭的人吃饱饭,这是多么大的诱惑。即便对世界没有憎恶之心的人在归真教的“教导”下也会长出仇恨之心,认为别人的幸福是来自他们的不幸。
再多的,小七也不知道了。
叶游知随口一问:“你为什么那么怕猫?”
提起猫,小七的神色一下变得愤懑慌张,她不知所措地低下头,默默啜泣。
叶游知赶紧道:“不哭不哭,不想说就不说。”
小七一下一下地抽,憋红的脸蛋看起来委屈又愧疚,像是被人戳了心窝子,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字:“不、不是怕……”
“我……我……我被父亲逼着杀了好多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