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两位这一个月的关照,我是银时君的老师,吉田松阳。”
论起岁数,再年长的人类于他这个将近一千岁的不死生物眼中,都无异于稚龄孩童,他自不会刻意区分不同年龄段的惊称。
入眼是一张过于年轻的清秀面容,那头披肩长发更衬出五官精致和面部轮廓柔和到难辨性别——登势虽在第一天就听凯瑟琳说起过此事,实际见到本人时,仍不免心下感叹。
成天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天然卷小子,会有这样一个看着白白净净又温文尔雅和他完全类型相反的老师,还真叫人意想不到。
在年近六旬的登势眼里,自然只会把这个浅色长发的年轻男子视作后辈,爽快地一挥手:“多一张嘴吃饭的事,用不着跟老太婆我客气,松阳你有什么喜欢吃的就直接说,平常我都在楼下酒馆里,有事随时来找我。”
“我知道了。”松阳只温声答,“多谢您的好意。”
一改平日凶残的凯瑟琳在回应他那句问好时,语态尤其扭捏,惹得在他背后的神乐边吐槽边做出十分夸张的呕吐举动,阿妙在旁不时取笑两句,凯瑟琳在原形毕露和装作矜持间来回切换,新八在劝架,登势在叫他们进内室,整间万事屋里一时陷入喧闹。
在此之前,松阳千百年来都只独自一人旁观世间人情冷暖,若作为喧闹中心,唯有他流浪时期,围成一圈皆是视他为怪物的人群,要将他绑起来处刑。
可此时此刻,投向他的几道目光中,一丝一毫都没有恐惧,没有厌恶,没有憎恨,没有贪婪,没有欲望,没有算计,没有忌惮,每一道都是截然相反的充满善意。
就像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