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大双眼,心说土皇帝就是牛逼,合欢宗也没嚣张到这种程度。
尤其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季谌已肆无忌惮的闯入人家屋里。
她连忙带人跟上去:“哎——你拆大门别拆房子啊!”
早知道他这样就让沧泽打晕他了,这都叫什么事啊!!
“宋志?”
“啊?”宋志从呆愣中回神,看着眼前凶神恶煞的男人,以为他真是馋疯了。“我是,今天的猪肉售罄了,客官您想吃的话麻烦明天请早……”
对面不耐打断:“谁要吃你那些猪肉,我找你你小女儿,人呢。”
“小女……小女还在休息。”宋志重新打量了季谌一圈,眼中划过警惕,“敢问客官寻小女何事,我可以代为转达。”
回答他的,是一阵刺耳的“叮咣”声。
季谌把剑往桌子上一甩,金属与木桌碰撞,清脆中带有一丝沉闷。
“你转达不了。”
服役已久的老桌子承受不住突如其来的压力,被砸的摇摇欲坠,不停的晃。
宋志一身老骨头也在颤,抖得几乎要散架。
闹半天此人不是为了猪肉,而是为了他的女儿啊!!
“客官,大侠,我……这,小女久居家中,不知哪里认识几位大侠?若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我这个做父亲的代她赔罪,行吗?”
“我只有半盏茶耐心。”
“不是我不想……而是小女实在,实在不便见客啊大侠。”
“三……”
“我求求您了,求求您放过她吧……我给您磕头还不行吗……”
“二……”
半盏茶……半盏茶!!
落下最后一个数字之前,宋志终于看清形势,整个人无力的瘫在椅子上,冲身旁的妻子吩咐道:“去找依然,快去!”
樊樱对于季谌这种处理问题的方式只有四个字:牛而逼之。
但她不太认同这种方法。
尤其对方又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没必要,没必要。
这样想着,她上前轻柔的将瘫坐的宋志扶起来。随意一瞥,被桌子上黑绿色的肉块紧紧攫住视线。
这东西……能吃?
如此,宋志一家人更可怜了。
“宋老伯,我们找你女儿是有事想问,不会伤害你们的,请不要害怕。”
目睹全程的季谌冷嗤:“装什么好人。”
樊樱微笑:“我本来就是好人。”
“好人把我打成这样?”
“我只动了一点点手。”
“我师弟动手打我难道不是为了你?”
猝不及防被提及,沧泽眼睫轻颤,显得迟疑又无辜:“……如果你不提着剑冲过来,不会伤成这样。”
季谌捶胸顿足:“你帮着外人对付师兄是吧,小没良心的!”
“不是对付……”
“不是对付是什么,真是孩子大了不中留!”
樊樱默默白了他一眼,拉着沧泽退到后头咬耳朵,细述方才的“无意一瞥”。
没过多久,小女儿便被人搀出来了。
约莫着十三四岁,身形娇小,发髻是歪的,衣服松松垮垮挂在身上,面容枯槁无血色,唯有高颧骨上两团胭脂红的煞人,嘴唇也是,还有一部分红飞到下巴。
就像个被遗忘已久的娃娃似的无喜无悲,眸光平静且无神的扫过面前每一个人。
直至与樊樱四目相对。
宋依然脸色骤变,浑身抽搐了几下,“咣当”往地上一跪——
“别杀我……求求你别杀我!!!”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