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阕楼
宽,河堤修得也好,连着巍湖多年未曾泛滥,此时联通巍湖与淇水,好像并不能起到疏水的作用。

    靳淮生好像看穿了她的疑虑,拿起两根筷子开始在桌上摆弄。

    他指了指摆好方向的筷子:“这根筷子是永平渠,这根是清平河。”

    樊持玉点了点头,一手托着腮,继续看着靳淮生比划,见他在上边横放的筷子头上放了一个茶杯。

    “这个茶杯是巍湖,”他指着那个装着浅浅一碗茶的杯子说道,“茶杯的前面空了一段,就当是巍名山,在前面这个是淇水。”

    这几根筷子都是头上细,尾巴粗的样式,如此摆放在桌上,河流的位置走向都显得分明了。

    樊持玉扫了一眼这粗略的河流地势图,瞬间明白过来靳淮生的用意。

    若是将巍湖沟通淇水,那么上至边郡俞州,下至俨城之南的越州,连着中间的京畿四城与西京,都能被水路沟通起来。

    换句话说,自南向北看去,若是沟通了此处关卡,靖国的船只就可以通过水路一直北上,长驱直入通往风都。这条路可以完美地避开横贯两国之间的天险,将给靖国带来太多的机会,对粮草往来、货物运输都大有益处。再往远处讲,若是来日靖国与安奚开战,这条水路便是绝佳的行军与补给路线。

    看着桌上摆放的碗筷,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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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对着空盘子点了点头,而后又开口问靳淮生:“陛下给了多少时间重修河堤?”

    靳淮生拿起那个作巍湖的茶杯,浅浅抿了一口,放下杯子后张嘴回答:需在一个半月之内完工。”

    樊持玉在心里回想了一遍靳淮生的答复,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张了张嘴,见靳淮生如此淡定又有些惊讶,蹙眉问道:“这么点时间当真能够完工?”

    靳淮生好像料到了樊持玉会惊讶,开始解释说:“陛下的旨意是在五月初五之前收工,我已计算过了,一个半月时间是足够的,待河堤完工,我再重新请奏巍名山开挖河道一事。”

    樊持玉闻言思量了片刻,抬头望向靳淮生:“我有两事不明。其一,三个月的工期已经十分吃紧,你如何有把握一个半月内完工?其二,为何要重新请奏?”

    靳淮生双眼微微眯起,屋内的烛光映在他的脸上,乌黑的眼眸更加有神了。他正面回应了樊持玉的疑问:“只要派遣足够的劳力,辅以严密的统筹,便可多地同时动工,如此一来工期势必能缩短。另外,开河道的想法我昨日已向陛下陈明过,陛下并未完全肯定。”

    “陛下对此事持何种态度?”

    “陛下说,此事能成便可百世流芳,只可惜如今国库没有那么多钱了,再过几年确实可以考虑。”

    樊持玉扶额,叹了一口气,烛光映在她发间的金钗上,可谓是光彩照人:“大人,这派徭役修河堤是何等的费钱费力,陛下都说了如今国库没钱,你如何有把握拿着朝廷拨来的款派足够的徭役呢?当真还有把握一个半月完工吗?”

    “国库有多少钱我们也无从得知,只是仔细想想,前世水患和疫病闹完之后没多久,朝廷还可以拿出巨额的金银来做和亲嫁妆,想必也不是真的穷的没法做事。不过是陛下心中没底罢了。我要早日完工,就是为了让陛下心里有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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