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汤药(二)
察这两块布,看看不同的药方对白纱的染色程度到底有何不同。

    正如她所想,到了第二日,两块布条差不多都已经干了,颜色变浅了许多。

    樊持玉移开了昨日放的镇纸,发现被镇纸压着的地方还是湿的,这下看来,干处和湿处的颜色分别极大。

    两块布湿的部分的颜色其实大差不差,但是已经干了的部分的颜色确实能看出明显的分别——最开始在仁心医馆拿的药方染出来的颜色是浅黄色,后来在康盈坊那家大医馆拿来的药方染出的颜色更深,大体是黄色的,看起来又有些微微泛红。

    樊持玉将两块布从托盘上拎起,拿到了鼻子前细嗅,发现两块布的气味与之前相比也有了变化,味道都不像之前那么的浓了,但她仔细回想起来,总觉得前世买到的帷帽的气味比今日这两块布料上的还要淡。

    两块布的气味也差不多,一个闻着更清苦一些,另一个闻着好似更加辛辣。

    她又唤清越拿出了那两日抓来的药,各拆开了一包又细细闻了,然后比对着药方,仔细分辨了一番,发现两副药方里连翘和当归的分量是一样的,不过是康盈坊内拿的方子连翘的量多了些,仁心医馆开的方子白术和桂枝多了些。

    她心里盘算着染过的布料是否适合直接用来做帷帽,又想到那时在卢靳布坊听说的漂白的工艺,心中又计划了起来。

    若是想要赚富贵人家的钱,便需要再加一道漂白的工序,让纱布看着更加雅观,也有理由好卖出更高的价格。只是不知道这漂白的工序究竟该如何操作,她也从来没有见过染坊做事,还有那时考量过的苎麻料子,也没有试过染色的效果如何,能不能留住药材的味道也未可知。

    眼看着暖阳慢慢爬上天幕,午时将至,先前白鸽传信里说的时辰已经快到了,樊持玉想着早去早回,好早些归家用饭,见月底院子里事多清越还忙着,便叫了函胡喊人套马驾车出门,往永兴坊的方向去了。

    坐在去永兴坊的马车上,樊持玉不用拉开车帘看窗外,也知道周遭都是民宅府院。正是快到饭点的时辰,家家户户的厨房顶上都冒着炊烟,巷子里更是饭香四溢。

    她忽然有些后悔为何早膳的时候没有再多吃一个饼子。

    今日她穿了新做的春服,是正月里挑好的墨绿色料子,正好与靳淮生送的耳珰相衬,头上又配了支当时没舍得当掉的金钗,腰间挂了青玉坠子,倒有了几分曾经做世子妃时的雍容。

    待她踏进靳府的大门时,只觉得饥肠辘辘,胃中隐隐作痛,似有虫蚁啃食。只不过是两个时辰未进食,胃里就是般不舒坦,难以想象当日靳淮生饮酒伤胃时是这样的艰涩。

    靳淮生正穿着青色常服,坐在自家院子里逗鸽子取乐,看着很是惬意,不像是刚当完差归家不久的模样,更不像是忙里偷闲找樊持玉议事。他见她到了门前,便放下了轻蹭鸽子脑袋的手,将袖子一甩,站了起来,并未想从前一样抱手行大礼,只是侧着身微微俯首。

    樊持玉带着函胡走入院中,腰间的金玉坠子迎风晃动,相互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不知大人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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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何事要商量?”

    靳淮生抬头,看了一眼手中提着东西的函胡,说他下午不当差,想请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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