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
“我放假。”
大约是12年下半年的时候,十世破天荒给自己放了个长达1个月的长假,对他这样的工作狂来说真是太过稀罕了。
但是很神奇的是,这1个月彭格列运作良好,各项工作都没出什么岔子,十世本人戴着墨镜,在雨守山本武的陪伴下去看了好几场体育比赛,打卡亚平宁境内有名的旅游景点。
在热那亚,铃木爱迪尔海德遇到了教父阁下与他的雨守,对方显然也认出了她,双方同时选择在一家露天咖啡厅点了饮料,坐得桌子只隔了不到5米。
十世对铃木爱迪尔海德微笑着点头,让铃木爱迪尔海德觉得自己有必要上前向他问好。
听到十世在放假的话,铃木爱迪尔海德在十世的示意下坐在他的对面,感觉自己像个在导师面前答辩的学生,却又不得不出声试探。
“您一直事务繁忙,我以为您来此有公事。”
十世执杯,低头抿了一口咖啡,没有说话。
近看时,他实在是一位清雅又斯文的人,亚裔柔和的面上带着淡淡笑意,让人看不透深浅。
铃木爱迪尔海德果断代表西蒙家族向教父表忠心:“虽然boss在军队内,不过西蒙家族是彭格列的同盟,只要您有需要,我们随时可以……”
“我也是人,也有需要休息的时候。”十世放下咖啡杯,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
“如果有事的话,我会致电西蒙,向你们寻求助力的。”
他弯弯眼睛,笑得令人心生亲近:“我很信任你们的。”
莫名的,铃木爱迪尔海德确信,十世说的都是真话,他的确没有什么需要西蒙家族的“大计划”,纯粹是为了放松而出行。
那她待在这儿会不会碍事呢?
想到这里,铃木爱迪尔海德决定找个理由告辞,不再打扰十世的假日,而且她也想脱离那个叫山本武的雨守的视野范围。
她总觉得这个人应该也是希望自己离开的。
十世却抬手招来侍应生,为铃木爱迪尔海德付了她那杯果汁的钱,拉着雨守的手先一步离开。
看着他们握住的手,铃木爱迪尔海德一时怔然,内心浮现一条情报。
彭格列十世是彭格列家族的中兴之主,甚至对整个亚平宁来说,他都是重要到极致的存在,然而对彭格列家族来说,他有一个重大的缺陷。
教父的性取向。
他不会有后代。
自然,有人提过以十世的身份,大可去找代|y,有的是人愿意以此从他那里获取富贵。
可如铃木爱迪尔海德这样仅仅是彭格列同盟家族成员的半个陌生人看来,她确信教父不会那样做……可能是十世一直以来颁布的政策给了她信息。
这个会高强度打击拐卖、提升女性工作率的人是不会那么做的。
也许是十世才对她提了“我很信任你们”,铃木爱迪尔海德觉得自己也该对教父的人品多信几分,才称得上对等。
十世的强势也决定了彭格列家族内部没有人可以强迫他做自己不愿意的事情。
那个男人已经是彭格列有史以来权力最大的实权领袖了。
当然了,不想生育的缺陷并不致命,十世还有血亲,他并不缺继承人。
教父平时要操劳的事太多,他想放松也是理所当然,铃木爱迪尔海德并未大肆宣扬这件事,只略微和古里炎真提了提这件事。
炎真在电话另一头问:“十世看起来如何?状态好吗?和之前比如何?他看起来愉快吗?”
铃木爱迪尔海德眯了眯眼:“这我怎么判断?平时他去政府公干都会带点淡妆,你也知道,政客们总要讲究形象,帅哥美女拉到的选票都多些,但我见到他的时候,他完全是素颜,很帅,就是唇色淡了点,不过神情很放松。”
炎真好像松了口气,觉得教父心情不错这件事也让他放松下来。
铃木爱迪尔海德心想,这小子对教父到底抱着什么心态啊?
想起十世缺乏血色的皮肤,在阳光下能隐隐看见青色血管的手臂,铃木爱迪尔海德也没法昧着良心说对方多么健康强壮。
虽然不知道彭格列十世的具体战力,但好歹也是打败了瓦利亚老大靠武力上位的人,实力必然不差,然而真人如此清瘦,眉宇间浮着浅淡疲倦。
“我猜他应该是有点健康问题的,可能是最近有点小病……吧?”她的语气并不确定。
古里炎真沉默一阵,说了句“我知道了”。
其实十世这次放假,的确是彭格列家族的高层被首领的体检单子逼得没招了。
一堆检查项目上,许多数字都标了红,旁边打着箭头,不是朝上(超标)就是朝下(低于标准值)。
尤其是中性粒细胞的数字,已经低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