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咱们一起碰撞,肯定出火花!”
池宛忍着没发脾气,走到桌边,拉开郑念旁边的椅子坐下,羽绒服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嗯,”她看着郑念,意味深长地说,“简洁把你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郑念垂下眼睫,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摊开的本子边缘,那上面已经密密麻麻写满了关于比赛案例的初步思路和分析要点,字迹工整清晰。
“嗯。”她低声回应,声音几乎融进暖空调的嗡嗡声里,“请多指教,池宛同学。”
窗外的雪似乎下得更大了。
北方的冬天,4点5点天就黑了。
简洁收到了消息,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歉意和一丝甜蜜,双手合十对两人说:“真对不住二位,我家那位已经在楼下等着了,说雪下大了,得赶紧走。咱们下次再详聊比赛细节?”
简洁看向郑念,语气热络:“郑念,那今天就先这样?你和池宛一起吃饭吧,也算熟悉熟悉,以后就是战友了!”
郑念愣了愣,看了看池宛,笑着轻轻点头:“好,你去忙吧。”
简洁像只快乐的鸟儿,拎起包匆匆离开了自习室,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渐渐远去。
一时间,只剩下池宛和郑念,以及窗外愈发绵密的落雪声。
暖气开得很足,烘得人脸颊发烫,安静下来的空间里,能听到彼此轻微的呼吸声。
郑念收拾着桌上的资料,默默地将笔记本和笔袋收进包里。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带着一种狩猎的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