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戒尺样的直线,下颌线利落明晰,抬出弧度隐隐透露出矜傲。
“我不是只能依靠女人才能活下去的人,而且……我也并无意愿住在这争风吃醋的后宅院里度日,殿下救了我”
云卿很感激,来日云卿眼伤好了,定是要奉上万金来谢”
“你……”
这般说词,让白隽脸色不太好看。
言辞也有些冷:“云公子,最好记住今日的话,眼伤好了就离开这太女府”
李原一直守在外面,白隽一走他就进去了,容云卿脸上看不出什么。
君后来找郎君谈话,指定不会是什么好的叮嘱,别是让郎君离开殿下。
君后一直得江折雪敬重,他没这个胆子敢去跟江折雪告状。
更何况两人到现在都没有和好。
容云卿坐了半响,李原看了一眼天色,说道:“郎君,我们进去吧,这外面待会日头大了”
扶着进去。
“郎君小心门槛”
容云卿不说话,因着这两日都没说什么话,李原也没太注意。
出神回过来,容云卿已经到了房里,冰盆里的冰块没化出个来头。
他被扶着坐下,李原要去扇冰盆的风,容云卿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郎君?”李原道。
“那日猎场跑马的江鸢世女她……被女皇罚了板子?”
李原点点头说道:“是……镇国公还被禁足在府上,直接遣送回去”
容云卿道:“是因为……殿下?”
小侍嗯了一声。
“对啊,原本之前只是要打江鸢世女的板子,殿下为了郎君跟女皇说了,
结果脸镇国公都被禁足了”
“殿下怎么说得来着……”
李原眼睛一亮想了起来。
“不以惩戒,不以立法……”
李原都快手动给郎君和殿下按头和好了,容云卿看不到小侍眼里就差写在脸上。
你看,殿下都这么在乎你,你就快低个头去和好吧。
容云卿平静的哦了一声。
淡淡道:“下去吧”
李原在容云卿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无奈只能下去,门被关上,容云卿躺在床上。
伸手在半空中探了探,又摸摸自己的眼纱,轻轻拨了拨,眼纱系得不紧,
如此几下就散了露出眉眼,精致清隽。
眉眼不自知的软和了下来,前几日因为送药,产生的怀疑,消散。
她是喜欢他的,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