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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着李原的手,说:“你跪着作什么?”

    李原不敢看君后的脸色,低声道:“郎君,君后来了”

    容云卿迟钝了一两秒,最后缓缓坐了起来,李原扶着他朝白隽行了一个礼。

    站立使脑子完全清醒了过来,垂眸而立,气质浑然天成。

    容云卿时至今日的嗓子已经好得差不多,声音冷清慢吞吞的说:“君后今日来所谓何事?”

    白隽收回眼,好一块美玉,只可惜玉虽好,终有瑕,他抬手让人退下去,

    容云卿没了搀扶知道白隽是想和自己单独聊聊。

    待人退远,门轻轻合上,白隽才开了口。

    与他想象中的厉色相差甚远,温和而沉稳。

    “你叫什么名字?”

    容云卿顿了一下道:“云卿……”

    白隽没有过多铺设直奔主题道:“云公子,外面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容云卿说道:“什么?”

    白隽坐了下来,说:“折雪的,那日球打到你……折雪她当众抱着你回去”

    容云卿手背上还裹着白纱,

    过几日才能拆,脚上抹了药缓解得很快,他能自己早就能走动自如。

    尽力忽略脸上的热意,又想起那天送药,他紧抿唇,面无表情:“那日是我脚扭伤了”

    白隽皱紧眉心说道:“本宫不是问你原因,是这件事对于折雪的影响”

    “折雪不是贵女,可以随意的游走戏场玩乐,最后只要回去就可以,她身上的责任也不会允许她胡闹”

    似乎是在沉在过去的回忆:“折雪向来懂事,以前是从来不会把心思放在这些事情上面”

    “但她从独芳斋接了你回来,就不一样了”

    “这次还专门开口惩戒了江鸢,镇国公也被圈禁足,不该的……”

    江鸢背后不止是站着镇国公

    ,更是站着镇国公府,是镇国公百年积攒来的声望和名誉,

    这不是江折雪一时间可以撼动的存在。

    容云卿说道:“君后希望我怎样做?”

    白隽道:“折雪她喜欢你,本宫也不能枉顾她的意愿,只是希望你能劝阻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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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女始终是要有正君的,待正君诞下女嗣,本宫保你独身一人也能在王府站得下脚,立得住根。”

    容云卿从独芳斋出来的身份是人尽皆知,虽然独得恩宠,但再怎么跨也是坐不上正君的位置,

    甚至于连侧君都是没可能的,白隽放出的话是很拥有很大的诱惑的。

    一个侍郎再怎么有样貌手段,

    可终究会年华逝去,太女殿下光是这一个名头都会有无数前仆后继的新欢,白隽身为君后。

    为一个青楼倌做后盾是天赐的好事。

    白隽抛出了自己的饵,端起茶拨了一下茶叶,浅浅品了一口。

    容云卿脸上不带一丝表情。

    声音也不起波澜:“这话,君后不应该跟我说,”

    白隽不解放下茶杯,在桌上磕撞出轻微的声响,问道:“为什么?”

    容云卿坐得很直,脊背紧绷

    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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