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隽以前也是大家养出来的贵家公子,年少时江素几乎满足了他所有对于未来妻主的幻想。
年少有为,有身份有样貌,
江素要理清后院别说皇家就是现在的大臣家也是没什么人能做到。
就是给得太多,所以这东西裂了一条缝的时候他才更受不了。
现在年岁越长在乎的东西,看待事情的态度都有了更大的转变。
江素已经是做得很好,江沅他也远远的看到过。
是一个很乖巧的孩子。
他也就都慢慢放了下来。
江折雪顿了一下。
“没,只是衣裳脏了些。”
白隽道:“没事就好,听说伤到了你从独芳斋赎回去的……公子”
江折雪淡淡道:“嗯,没什么,皮外伤”
白隽说道:“我之前送给你的两位侍郎,听说你不太喜欢遣送了一个走。”
江折雪说道:“嗯,侍郎心思复杂,我不喜害人的,便没留着”
当她是不喜侍郎伤了那独芳斋出来人,白隽皱眉,听闻江鸢原本只是要打二十大板以示惩戒的。
毕竟没有真的伤到小皇子只是伤了一个身份低微的男妓。
最后定得五十大板是因为江折雪提了一句,最后连着镇国公都被禁足了一个月。
殿前的人都传,殿下一下来就去了后殿看那独芳斋的男妓。
这话不会明摆的传到江折雪面前,但其它殿可都是知道的。
包括大臣们,有一些有意向把自己家儿子送选入太女正君的多少都在他面前提过一点。
“侍郎害人心思不纯,不要也罢”
白隽道:“只是你如今正君之位尚悬空,你的一举一动都是受大臣们看着的……”
江折雪说道:“儿臣心里有数。”
容云卿对于她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伤好了要送走的,大臣们爱管一些事,手也伸得长。
她不在意这些流言,让传的人住嘴了,再散上其它一些东西盖过去,翻篇得就快。
当晚杨尚书就自请为民自回了京都。
下田插秧教辅百姓收种水稻,太尉,御史大夫,都上书说这些年为能为天阙做些什么。
深感惭愧自罚俸禄一年。
“郎君,小殿下来看你了”
李原也是喜欢江沅的,虽然小孩子可讨人喜欢是真的。
唇红齿白,眉眼稚嫩,皮肤白皙细腻,脸上肉乎乎的,抱着就是一股奶香味。
笑起来还有两个小梨涡,用一本正经的命令小侍吃他给的糕点,又一边拿着眼睛偷看。
郎君甚少有人能说话,李原以前还会每每念话本子。
但郎君近来不知道为什么不让他念了,现小殿下来也正好可以做个伴。
“云卿哥哥……”
江沅小心翼翼的看着容云卿的手。
“没事”容云卿说:“很快就会好的。”
小孩还是话多,这里摸摸哪里吹吹,容云卿偏过头“不痛”
“嘶……”
江沅道:“骗人!”
容云卿说:“你别按……”
江沅就是说容云卿痛,然后就扒着江折雪的大腿说要下山去买糖葫芦吃才能好。
容云卿当他是嘴馋了,不好意思直接跟江折雪说。
要拿他当个幌子,在房间里说,他说得吃了糖葫芦才能好,他以为是练习,接话。
“对,吃了才能好……”
哪曾想,让人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