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果然喜欢他。
休想!容云卿衣领下掩着的脖颈,蔓延上淡淡的红意,稍蹙着眉想到。
……
白隽在殿里歇息着,今日江鸢打着人了,后来知道那人是江折雪从独芳斋花了重金赎回来的人。
脸色就有些不好了。
回去了在寝殿里也是坐卧不宁的,老是拧着眉。
身边一直伺候他的老侍知道他心里惦记着什么说道:“君后,何不召殿下过来问上一问”
白隽有些迟疑道:“行吗?折雪要不要我管怎么办?”
“殿下从小聪慧,君后不必太过忧虑。”
白隽撑着额头,闭了眼。
“算了,召……”
江折雪大抵也知道白隽为什么召她来,只是父君不问她也就闭言,
白隽把碟子里的糕点推向江折雪说道:“你小时候就爱吃这个,其它的都是入不了眼的”
“说什么太甜了不吃,太腻了不吃,能挑上好一阵”
江折雪捏了一个,浅尝了一口。
道:“的确,小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喜欢,现在吃起来远没有当时的那种好吃……”
白隽又让人端了一杯茶上来。
“这是今年新入的茶,从边番入得,关税收得昂了些,在京都都是要卖五十两半斤的”
江折雪也喝了。
看白隽的确是有些着急上火,但又顾忌着她。
江折雪只好开口道:“父君今日找我来就是为了品鉴一下这吃食?”
白隽道:“今日……没伤着六殿下吧?”
江折雪抬眼,李氏贵君是先前江素还是太女的时候被先君后硬塞的侍郎,
江素虽然不喜欢,但明白这事不是他一个李氏后院男子可以决定的。
李氏性子纯良一直跟着江素伺候,时间久了多少是有些感情的。
两人曾有过一个孩子。
不过尚在孕中时就为了当时犯错被罚入狱蔺间的江素求情意外流掉了,
身体也不太好了,后来娶了白隽,其它人就没入过眼,只是对于李氏她一直是亏欠的,对他也格外宽容。
白隽入主后宫,江素立力排众议,不让大臣再说些要多选些侍良子充盈后宫的话,
不过先前后院里的还是留了下来,一次意外,李氏有了孕,白隽知道了当即就昏了过去。
每每晚上都要惊醒。
十几岁的她被白隽身边伺候的人叫到寝殿,就看到白隽脸色苍白得紧,脸上都是湿凉。
显然是已经哭了很久,眼睛也红肿不堪,所以一开始江折雪对于这个未出世的弟弟就很烦。
也怪母皇为何要做出这般让父君伤心的事情。
这些年下来江素和白隽和好了,
但江沅一直是他心中横着的一块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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撕就是要流血的,是要痛的。
以前是不会有人敢在白隽面前提半点这些话的。
现在白隽竟然能自己问出口,
神色自若,似乎这已经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