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捏着笔,指尖上沾了墨,
也不知道自己手上有,弄得领子、额头上也沾了不大不小的一块,白衣出尘,
弄的隔了很远的青红衣衫两人看得眯起眼睛。
“这青楼小倌手段倒是高……”
白月引笑道:“哥哥也说了,这可是独芳斋出来的人,要是一般手段,也不会叫殿下这般不顾,从那地方赎了出来”
“他这也叫攀上凤凰枝头,一朝升天……”
白怀殊哼了一声。
“那也得看看他能不能攀得稳,
这没那本事,回到自己原本的地方,只是时间问题”
白月引和白怀殊就是白隽君后硬要江折雪带回来的两个侍君。
两人身世清白,是君后母家下面的宗亲分枝,白怀殊自幼时对江折雪一见钟情后,
就盼着能入江折雪的后院,自知身份低下做不得正君,做侧君侍郎也是可以的。
这次他能进太女姐姐的后院全都是靠自己一步一步算来的。
他很关注江折雪的行踪,
知道江折雪出去这两年是没有任何通房之内的人。
一听说君后有意向想要选两个侍郎给太女殿下做引导,自己就千算万算的得来得。
太女身边不可能只有两三个人,这是他十三岁就明白的事,
太女正君必然是身份尊贵教养良好的贵家公子,或者帝卿,这他无法阻拦。
就像他同出一脉的表弟白月引跟他一起被
选了上来。
可这从独芳斋里出来的人凭什么抢在他前面,白怀殊眼神沉郁,远远着容云卿看,
下巴微微上仰,带出轻蔑。
“哥哥还是不要看了,那小倌如今正得殿下青睐,我们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哥哥如今看了只是给自己添堵罢了。”
白月引说完了,像是看重了什么,低着头挽了挽袖上青衣,露出一截白藕般的手臂,
弯下腰去勾池子边的荷花。
白怀殊冷笑道:“堵?堵了就给他疏通疏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