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侍看着自家主子这般,心里暗暗发愁,这要怎么跟那群狂蜂浪蝶争殿下。
容云卿脸色有些不太好看,眼下却只能是想先养好眼睛和嗓子再找人给父君长姐传信,
接他回去,什么殿下他不会嫁。
“郎君,奴去拿些茶水来添置”
小侍弯腰退下去。
这几日听着这个称呼,容云卿已经从皱眉开始变得平淡,虽然每次听到还是会觉得不太舒服,
但他试图表达了几次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后就果断放弃了。
之前他计划着自己等嗓子好了些,就跟那个殿下说清楚。
她救了他,他是很感激,但要他以身相许,他无法应允。
今日听了这话,感觉更是要提上日程。
过了几日,身上的外伤就好得差不多了,他平时无事,没办法看见没法说话,
从乾落一路出来是颠沛流离的,整日下来基本上倒头就睡,眼下却是无聊得紧。
他就开始练字,闺中男儿家其实大部分都不识字。
他是天家帝卿。
琴棋书画在幼时就已经开始学习,现在他不能说写字就成了他能表达自己意思的唯一消遣途径。
江折雪自幼年时就搬离了皇宫,自立成户,落的是傍水依山,
景色秀丽,后院连着的就是大片大片的梨树。
四处坐落着亭,容云卿自己摸着门框院墙出了门,小侍才惊觉他是想出来走走,
立马扶着人在周围走了一遭,
知道容云卿额头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鼻尖也噙了细汗,找了亭子歇着。
“郎君,是想……画得山吗?”
小侍看着桌子宣纸上一大片黑墨沾着的,看不出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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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郎君微昂着下巴看起来是颇有些自信的,小声试探着问。
就见那白衣郎君皱起眉,不对,小侍,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连忙否认:“是奴说错了,这不是画的山……是”
小侍努力想辨认一下,那纸上的一团是什么,绞尽脑汁的扒。
“是……”
“这是……花?”
容云卿就没见过这么笨的人,耐着性子重新摸了一张纸,又开始写。
小侍看着这纸上,一团又又一团的墨汁,实在有些不知道这是画的什么?
待郎君停下,微微向他偏着头,小侍知道他这是让自己说。
“郎君,奴从小就是在穷苦人家长大的,识得的东西实在不多……”
容云卿终于了然,原来这个小侍不识字。
小侍看着郎君的眉目缓和了下来,总算松了一口气,心思一动,说道:“殿下见多识广,文墨在众家中也是出彩的,
十二岁时出的墨宝就已经卖出了千金的价格,你让殿下看一定会识得的。”
小侍这么说,让容云卿指尖微动,见侍郎轻轻点头,小侍欣喜。
“郎君稍等,奴这就去请殿下……”
容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