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王非我抱着一丝希望。
“还好。等我来找你们。”
长腿在水流中移动的涌动声越来越近。夜视仪的视角之内,花见铜从障碍物后面现身。他一手捂着胸前,一手扶墙。头上的帽子不翼而飞,面罩皱皱巴巴的绑紧在脸上。王非我担心那样错误的手法会让他喘不上气。
或许是因为环境中的某些光线干扰,又或许是这个人的故意隐藏,他们看不清他的眼睛。
看到他左腿处两片布料垂下来,露出原生态的皮肤,王非我更是难以猜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是少师吗?”王非我向陈规确证,也是向对面的那个人试探。
他并没有继续靠近,而是找了一堵墙壁,靠着,微笑着。王非我能从那个姿势和语气中联想到他平时的表情和态度。
“能借我一套衣服吗?陈规。”
他伸出那只原本用来扶着墙壁的手,好让他们查验身份。每个腹生子的手腕里和脖颈大动脉附近埋着一张身份证明芯片。他们可以在十米之内互相识别对方。
陈规看了一眼识别信息,把自己的防护服脱下来,打算送过去。
“别过来,扔给我就成。”
“你怎么了?”
“没事。”这个问题部回答清楚,总是会让提问者心里记挂。他动作从容的套好衣服,恢复了以往的姿态,说,“被那鼹鼠怪给咬了。”
花见铜若无其事的走向两人。
“会不会有鼠疫?”王非我后退一步,环抱起身子。
“那我走?”
“我开玩笑的,少师!”王非我靠近,那股子不明气味越来越浓重,她很好奇,“你闻到一股味道了吗?少师,你知道是什么味道吗?有点怪怪的……”
“别说了。”陈规捂了王非我的嘴。
花见铜顿时不走了,想了半天,回复说,“陈规,你怎么还没教过她啊?”
“教什么?陈规,你知道那是什么……”
未说出口的话被堵了回去。陈规左右难为,“都别说话,办正事要紧。”
“我们被人当猴耍了。”花见铜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