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紧紧抱着她,一点自觉都没有。
李棋大力拍打了好几下,他都不放手。
无奈,李棋只得冷声开口,“放开我。”
邹杲直接耍起无赖,“不放。”他的声音懒洋洋的,还顺势将下巴枕在了李棋的左肩膀上。
“你……”李棋恼怒不已,刚要大力甩开他,却感觉到邹杲明显缓慢的
心跳和冰寒的体温。
她一惊,当即抓起邹杲的手摸他的脉。
邹杲也没躲,或许是没力气躲了。
这一摸,李棋的心也差点跟着停下,“灵狐泪毒蔓延到心脏了?!”
李棋回头,想骂他,但看到他明显虚弱的脸色,语气还是缓和了许多,也瞬间反应过来,“那香有问题!……催发了灵狐泪的扩散。”
她越发肯定,语气不由又怪起邹杲,“你闻到那股香的时候没感觉到难受吗,为什么不早点和我说?”
死到临头了,邹杲倒是还笑得出来,还倒打一耙,“不是李大侠你先不跟我说话的吗。”
李棋瞪他,却听他无辜又说:“我早就闻不到味道了,小棋儿你不是知道的吗。你不说,我都不知道那些人身上有什么味道。而且,在察觉身体明显有异样的第一时间,我不是就先远离了他们吗。”
李棋一怔,转身就要往他的胸膛处传送内力,还没开始,邹杲就握住了她的手。
“别。”邹杲摇头,玩笑说,“你要是有闪失,我也不能活。”
他的声音明显的有气无力,“我好冷好累啊,小棋儿。”他将李棋抱得更紧。
李棋一时万分懊恼内疚,心中难受,没推开他。
她拿起手中还沾着鲜血的鞭子,将邹杲和自己绑在一起,然后猛地一扬缰绳,让千赤加快了速度。
“小棋儿,”邹杲在她耳边絮絮叨叨又说,“我知道当下的境况是我自作自受,但我还是难受,你能不能看在我快要死了的份上,再宽容我一些。之前欠你那些账,留到我痊愈后再一一清算,好不好?”
李棋感觉自己好像和邹杲通感了,不然她怎么也那么难受。
“有我在,你不会死。”她坚定道。
“嗯,我相信小棋儿。”邹杲冰冷的脸在她脖颈间蹭了蹭。
李棋牵动缰绳,另一只手摸向千赤的脑袋,几乎哀求道,“驾!千赤再快些——”
千赤似乎早就感应到主人的虚弱,它已经拿出了最快的速度,驮着他们两人依旧和没有任何负重的玄翼拉开了不短的距离。
“小棋儿……”邹杲又喊,李棋竖起耳朵等候着下文。
许久,没等来后文,却等来了邹杲的晕厥。
现在只有不死草能救邹杲,李棋不敢停下来,她反手扶了扶邹杲耷拉下去的脑袋,让他稳稳枕在自己的肩膀上。
“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