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张脸都很好看,且没有散发出任何恶意或杀意,李棋完全没法拒绝。
她就这么站在原地,等着众人上来。
但是不等四人靠近,邹杲如猎鹰一般朝她飞来,他一掌击飞那个柔弱的男子,转身宽袖一挥,右边的女子也后退了好几步。
落到李棋身后,他一拉一扔,李棋怀中的妹妹被丢了出去。
他一手揽住李棋的腰,临走前,还各给了剩余两人一掌。
“你干什么……”李棋话音未落,已经被邹杲带着落到了马车顶上。
邹杲一手紧紧圈着李棋的要,一手负在身后,他冷脸睥睨着下方想要冲上来的五人,“不管你们是谁,本王的人,不是你们能碰的。本王只宽恕你们这一次,有多远立刻滚多远。”
五人胆子倒是不小,他们朝路中间靠近,并肩站立挡住了去路。
另一名女子冷笑道:“什么你的人,脸真大。只要小棋妹妹没拒绝,我们就都有机会。”
她又笑着对李棋说:“小棋妹妹,我是雨中花的义女,我叫阎绯,今年二十一岁,你可以叫我一声绯姐姐哦。”
她说着拿出一个古铜色的圆牌,上面的花纹很神秘,是独属于暗秋城的信物,李棋也在雨中花腰间看到过类似的。
见状,另外四人也反应过来,争先恐后掏出自己的身份铜牌,七嘴八舌自我介绍着。
另一名女子叫鸾絮,十七岁;第一个白皙柔美的男子叫水卉,二十五岁,是五人中最年长的。
完全看不出来的是,黑皮坚毅的男子也才十七岁,名叫丘炎;剩下的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名叫沂源,二十三岁。
李棋受宠若惊,才礼尚往来说了自己的名字,千赤再一次窜了出去。
这次五人没有作罢,而是施展轻功追了上来。
他们一边追,一边掏出怀中的东西丢给李棋。
水卉丢给她一个皮酒袋,“小棋妹妹,这是我们暗秋城的甜果酒,你尝尝。”
鸾絮撞开水卉,丢给李棋一只玉簪,“姐姐,这是人家亲手给你雕刻的。”
话音未落,阎绯挤上来,“小棋妹妹,听说你喜欢天下第一阁的醉红尘,我给你找来了。”
丘炎和沂源也挤了上来,两人一边拉扯,一边将准备的东西丢给她,只可惜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另外三人拉了下去。
李棋手忙脚乱接住五人扔过来的见面礼紧紧抱住,见五人一边追赶马车,一边打架拉扯,一时有些担心。
确定了五人没有恶意,再加上他们个个容貌出众,李棋也不介意多几个朋友。
她当即想挣脱邹杲的束缚,停下来和五人交谈一番,邹杲的手却像为她量身定制的铁爪,将她牢牢固定住。
发现挣不脱邹杲的桎梏,再一想到邹杲过往那不明不白的态度,李棋冷下脸,道:“让千赤停下来,我不想和你动手。”
这是李棋第一次用这种语气神态和他说话,还是为了几个只见过一面的人。
邹杲只觉天崩地裂,片刻的愣怔后,他什么也没说,松开李棋跳到了千赤背上,抓住缰绳让千赤停了下来。
见千赤停下来后,邹杲解开马车,拉着千赤和玄翼进入了旁边的森林,那孤寂的背影,李棋心中着实不好受,想要追上去,五人又赶了上来。
她叹了口气,转身朝五人而去。
五人又是一番争先恐后的介绍、推荐,恨不得李棋立刻把他们送的见面礼用上。
李棋第一次被这么多同龄人喜欢,虽然很有可能只是表象,但她的心中还是暖暖的,鼻子也酸酸的,竟然有些想哭。
在她眼泪掉下来的前一刻,鸾絮上前一把抱住她,将她的脑袋按在肩膀处。
又有一个人抱了上来,是阎绯,阎绯一下一下轻抚着她的背脊。
李棋更加忍不住,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从两人怀中退出来,她看向五人,由衷感激道:“谢谢你们。”
“你要是这么说的话,”水卉说,“我们还得谢谢你愿意接受我们呢。”
阎绯附和道:“就是。”
丘炎说:“小棋姐姐,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感谢我,但我可以把感谢转化为陪练次数吗?”
冷脸抱臂站在外面的沂源也面无表情说:“我也要小棋妹妹陪我。”
“嗯?”李棋没反应过来。
鸾絮解释道:“义父说你特别厉害,再有个十来年,一定能把他们那些老家伙踩在脚下,成为天下第一!”
这话太夸张了,李棋不由汗颜,“雨中花前辈太夸张了,人外有人,我成长的同时别人也在成长,再说了,我哪有那么厉害啊。”
几人都让她不要谦虚,李棋更觉脸红,弄清五人的来意,她还有些愧疚。
她道:“我暂时没法陪你们切磋,邹杲、常胜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