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怔,邹珣连忙打开信封,看清上面的内容,邹珣也是一惊。
“父皇,这绝对不可能!”邹瑅急切说道,“阿杲……”
被成武帝一瞪,他连忙改口,但却没有闭嘴。
“父皇,常胜王几次三番舍命相救父皇,对父皇您忠心耿耿,绝不可能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这四封密告书写者不祥,但是字里行间能看出来,这是某个被大嬴灭国的遗脉写的。
那人在信中写,说邹杲不但放了他,还助他更名换姓隐匿到鄂阳城中发展势力。
还说邹杲在今年一月中旬,派人运输了一批武器让他藏匿照看。
而这批武器,于三日前被邹杲亲信带走,最终不知所踪。
他听闻昨夜之事,心中惶恐,害怕成武帝查到他头上,落个万劫不复的下场,所以决定主动坦白。
他还在信中写,说他手中还有关于邹杲意图谋反的证据,只要成武帝许诺他余生富贵无忧,他愿意将证据双手奉上。
短短几行字,让众人兵荒马乱。
特别是成武帝和邹瑅,前者本就担心邹杲功高盖主,后者则和邹杲情同手足。
邹瑅还要再替邹杲辩解,看完密告中内容的邹珣却打断他,对成武帝道:“父皇,世上没有空穴来风之事,何况常胜王本并非我邹姓子弟,此事应当从重严查。”
“父皇,常胜王已然离开鄂阳,如何……”
邹瑅话没说完,邹珣便出言反驳他,“谁能确定远离鄂阳不是他的幌子。说不定,他如今正藏在鄂阳某处谋划着下一步的动作呢。”
“不可能。”邹瑅有些激动,“阿杲绝不会有造反之心!”
成武帝厉声呵斥邹瑅,“闭嘴!”
邹珣立刻不再说话,邹瑅虽心有不甘,但也暂时闭上了嘴。
成武帝看向李卓三人,“此事,三位爱卿以为该如何?”
比起沈凌等人,李卓三人则直接很多,三人按照站位顺序,依次发言。
李卓道:“兹事体大,二皇子所言有理,但此时将常胜王牵扯进来,若只是障眼法,定会误导搜查的方向。等反应过来,恐怕为时已晚。”
欧阳谨道:“最好是同时从多个方向进行严查。”
他话音一转,“但三皇子所说并无道理,常胜王若有谋反之心,最后那场战役,他便没道理舍命为陛下挡箭。”
这话说到成武帝心坎上了,他点头表示赞同,面上也有了愧疚之色。
“那一只毒箭是奔着朕的头颅来的,若尘琛没有替朕挡下……”他说着,也是一阵后怕。
“若那次暗杀是他一手策划呢?”
邹珣突然的反问,让在场所有人都是一愣,一时鸦雀无声。
成武帝眉头紧锁,似乎是在思考邹珣这话的可能性。
邹瑅心道不妙,正要与邹珣争辩、替邹杲辩解,邹黍打断了他。
邹黍适时道:“陛下,无论常胜王有谋反之心与否,天下初定,大嬴百姓再经不起战乱了。”
成武帝脸上的怀疑消散些许,他缓缓点头,“皇兄所言有理。”
他负手看向下方众人,铿锵有力又道:“常胜王几次舍命救朕,朕亦不信他对朕有二心,但事关江山社稷,不得不防。”
他当即做出决定,“事关大嬴江山社稷,这些事交给别人朕不放心,你们带人亲自去查。赵英,你等起来,立刻吩咐下去,全城戒严,十日内,务必揪出昨夜行凶之徒。”
“是!”赵英等几个将领连忙起身,行礼过后,迅速离开御书房。
“太尉,”成武帝又看向欧阳谨,“神武军箭矢之事,便交由你部下人马核对查验。”
太尉不但管军务,兵器的制造与分配也归他管。
欧阳谨拱手行礼应是。
成武帝又看向邹珣和李卓,“李卓,密信之事便交由你去处理了。”
李卓拱手行礼,“是,定不负陛下重望。”
成武帝点头,又道:“李卓,你带上珣儿,他不懂的,你多多教导他。”
邹珣先是一愣,而后大喜过望。
世人皆知,成武帝虽不曾明言,但一举一动之间表现出来的,他最信任喜爱的朝臣之中右丞李卓一定能排到前三。
在外征战时,虽然颍王邹黍是名义上的监国,但右丞李卓手中的权利却几乎和颍王同等,甚至在颍王之上。
李卓有片刻的迟疑,但还是立刻再次拱手应是。
邹珣也连忙道:“父皇,儿臣定会竭力学习,不负父皇期许!”
成武帝摆摆手,没有多说,看向颍王邹黍,“皇兄,儒学你比朕更了解,圣贤书你也读得比朕多,‘复儒教’一事,便交由皇兄你替朕分担了吧。”
邹黍有些惶恐,点还是拱手行礼恭敬道:“是,臣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