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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都把话说到这里了,成武帝再惋惜,也不得不点头。
见成武帝要点头,邹瑅终于还是没沉住气,他猛地抬起头来,喊道:“父皇,赵将军的确失职,但罪不至死。这一遭,也并非赵将军一人之过。”
邹瑅这么一说,跪着的其他人都是一抖,特别是那十七个臣子,心里估计都恨邹瑅恨得不行,生怕成武帝将怒火转移到他们身上去。
成武帝面色不悦,但却没有再发怒。
他重重吐息,扫视着下方跪着的朝臣。
良久,在一众人被吓得几欲昏厥时,成武帝才终于开口。
他沉声问:“你们怎么说?都认为此事是赵英一人之过吗?”
没有人说话,一个个都像鹌鹑一样。
成武帝气笑了,“很好,很好,这便是我大嬴的脊梁,”
“陛下,亦是我等之过。”在场几个龙武军的将领纷纷跪着走到赵英两侧,他们异口同声说,“我等愿与大将军一同受罚。”
成武帝看着他们,没说话,而是看向后方跪着的文臣,“你们呢?”
一众文臣无人说话。
终于,成武帝爆发了,怒骂道:“这便是你们的文人风骨?”
“自从称朕班师回朝,你们一个个的,日日上书跟朕哭诉,说朕重武轻文。朕听了你们的劝谏,特意颁布了考举制度,鼓励百姓读书识字,以此壮大文人队伍。”
“若读了无数儒学仁爱圣贤书的你们便只是这副模样,”他指着沈凌骂道:“纵使你们死了儿子,朕依然无法同情你们半分。父亦如此,何况子乎。”
“…这圣贤书,不读也罢!”
话音未落,沈凌等人纷纷磕头,“臣万死!”
光嘴上喊得厉害,实际没有一点作为,成武帝看得越发生气。
终于,沙於高喊:“禀陛下,太尉欧阳谨、右相李卓及颍王求见。”
“让他们进来。”成武帝气得背过身去,直甩袖子。
众人跪着不敢说话。
一小会的功夫,穿着官服的太尉欧阳谨、右相李卓还有颍王邹黍一齐走进御书房。
看着惶恐跪着的众人,欧阳谨三人面色虽然凝重了几分,但却装作什么也没看到,径直走到前方。
“陛下。”三人躬身行礼。
成武帝转过身来,看向三人,“你们都来了,韩威呢?”
今日没有早朝,尽管鄂阳出了这么恶劣的事,但是成武帝没有召见,他们本不必自己往刀口上撞。
但是几人都来了,右丞、太尉、御史大夫包括之前代为监国的颍王都在场,韩威作为左相,却不在场,成武帝不注意到才不对劲。
李卓三人视线交流,最后由李卓统一道:“陛下,有人飞箭传信,信上所说之事过于严重,臣不敢耽搁,不曾派人去往左相等人府上询问,便直接来了皇宫,在宫门遇到太尉和颍王,才知晓信上内容一致。”
“飞箭传信?”成武帝看向三人,这才注意到三人手里都拿着箭。
赵英和邹瑅当即起身上前接过三人手中的箭矢仔细查看。
三人不敢耽搁,纷纷从宽大的袖子中取出拆封过的信件。
颍王邹黍拿出了两封,“其中一封是沈大人的管家送到宫门口,听闻臣要面见陛下后交予臣转送的。”
沙於走到三人面前,依次将四封密信接过。
“密信内容完全一致?可与昨夜之事有关?”
“一致。”欧阳谨点头,“与昨夜之事关系紧密。”
闻言,众人皆是一惊,成武帝也几步上前,几乎是抢过沙於还没来得及递到他手中的信。
他随手打开一封,才看到其中内容,脸上便越发黑沉。
众人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