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嫩可爱的少年哭成这样,李棋真的于心不忍,但是,她也的确不认识少年,更没有弟弟。
虽然少年的姐姐和她同一天生辰,虽然她和少年曾经都是梁国的人,虽然她不记得十岁以前的记忆,虽然师父也是白头发。
但她也的确不可能是少年口中的姐姐。
“你知道白日那些人为什么追杀我吗?”
李棋问完,不等哭得难以自抑的少年说话,她平静又道:“因为,我不止是蛮菩萨的徒弟李棋,还是梁国皇帝最宠爱的公主李蕲。他们追杀我,就是因为得到消息,知道我父皇在知道梁国气数已尽之前,为我留下了一大笔宝藏。”
萧逾激动摇头,“不可能,你不是公主,你就是我姐姐,我闻到你身上的香味了,这种香味只有我和姐姐还有阿娘身上才有。”
突然,文蕼慌忙捂住萧逾的嘴,尴尬笑道:“姑娘莫怪,我师弟找了姐姐很久,有些激动,都开始说胡话了。”
“胡话?依本王看,却不见得是胡话。”
邹杲看热闹不嫌事大,插话道,“萧逾公子情绪虽然激动异常,但是说话条理清楚,一看便是清醒的,文蕼公子倒也不必捂住他的嘴。”
李棋也是怔怔看向萧逾,“味道?什么味道?”
“彼岸花清冷的香味。”萧逾挣脱文蕼的手,连忙回答。
李棋常年与各种药材打交道,自然也知道彼岸花的味道,它的味道和菊花的味道有些像,但是稍有区别,很淡,几乎微不可见。
她更是不曾听说有人把彼岸花做成香料使用,毕竟彼岸花生长的地方不是什么吉祥的地方。
李棋下意识抬起胳膊闻了闻,除了雨水的味道,什么味道也没有。
邹杲像模像样,也凑近闻了闻。
看着非要给她添堵的邹杲,李棋没好气推开他,却想到了自己左边锁骨处的彼岸花。
萧逾失望至极,他低着头,十分沮丧。
李棋看得不忍,但还是否定道:“小乖乖鱼,抱歉啊,我真的不是你的姐姐。”
这个称呼,让垂头丧气的萧逾猛地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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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来。
突然,他抬起右手,抓着左肩处的衣物,“姐姐你看……”
不等他的话完整说出口,不等他将衣服扯下,文蕼一把抱住他,左手紧紧握着他的右手,右手则死死捂着他的嘴。
“呵呵呵,抱歉抱歉,我师弟真的有些太激动了。我师弟绝对不是奸/淫之辈,姑娘勿怪,勿怪。”
李棋皱眉,邹杲也眉头紧锁,两人侧头看向彼此,显然想到一起去了。
然而,两人都没有声张,连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邹杲都没有再追问。
一时间,静寂无声,噼里啪啦的柴火燃烧声和滴滴答答雨水拍打地面的声音被无限放大。
这期间,李棋一直在和邹杲视线交流。
交流完毕,李棋清了清嗓子,“你们之前说你们是逍遥门的弟子是吗?”
李棋又问:“逍遥门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