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真是多谢你们了。要不是你们关键时刻赶到,我们真的凶多吉少了。”
她故意曲解问道:“跟着保护了我们一路,你们是王爷找来的吗?”
邹杲看向李棋,连忙自证清白,“小棋儿,我可不认识他们,你别乱按关系。”
文蕼轻扇着扇子,“李姑娘的确误会了,我们和王爷并无关系。”
萧逾正襟危坐,十分紧张。
“看来,我先前说的话,李姑娘是没听清了。”文蕼笑着说着,收起扇子,拍了拍他身边紧张得正襟危坐的萧逾的背,单手捏着萧逾的后脖颈,让他的脸正对李棋,这才暧昧笑道:“姑娘好好看看我师弟的脸。”
李棋依言看去,左看右看,除了好看爱看,没看出任何稀奇的信息。
文蕼甩开扇子,发出声音,等李棋收回心神,才笑盈盈又说,“姑娘难道不觉得眼熟吗?”
萧逾长得很好看,十五六岁的样子,皮肤白皙,稚气未脱,清朗俊秀的脸上还带着些婴儿肥。
他长得浓眉大眼,一双眼睛很大很清澈,鼻子没有邹杲、文蕼那么高挺,也可能有没长开的原因,但却比她的鼻子还小巧精致一些。
他的嘴巴红润饱满,薄厚适中,像花瓣一般,倒是和她的嘴巴几乎如出一辙像。
他的门牙偏大,还有点点突出,但是不影响美感,是不太明显的兔牙,配上他还有些圆润的下巴,更显可爱无辜。
李棋也有轻微的兔牙,她不喜欢,但是长在萧逾脸上还挺好看的。
看着看着,李棋竟然忍不住去构想完全长开的萧逾该是什么模样了。
等他脸上的稚气脱去,肉嘟嘟的脸颊和圆润的下巴清减后,一定是个很温润的翩翩公子。
李棋在看萧逾的脸的时候,邹杲也在看萧逾和文蕼两人的脸。
他似是不经意间笑道:“本王倒是没看出萧逾公子哪里眼熟,反倒是觉得文蕼公子眼熟。”
他看向文蕼问:“或许,你家中有与本王同姓的亲戚吗?”
他笑眯眯又补充,“本王说的不是本王原本的姓氏,而是邹姓,大嬴国姓。”
文蕼眼神一凛,随即笑呵呵道:“王爷说笑了,我就是一个乡野草民,我倒是想高攀一个皇室贵戚呢,奈何没有门路。”
“那或许是巧合吧。”邹杲笑眯眯看向文蕼,“不过,文蕼公子长得真的很像颍王,特别是眉眼之间。”
“只是巧合罢了。”文蕼笑盈盈说着,看向李棋,将话题又引了回去,“如何,李姑娘可否觉得我师弟眼熟?”
萧逾越发期待看着李棋,搞得李棋都不忍心摇头。
但是她的确不觉得萧逾眼熟,她犹豫的时候,萧逾肉眼可见的失落。
萧逾勉强笑了笑,看向李棋,“姐姐,我能给你讲段往事吗?”
李棋一愣,看着萧逾失落的脸,不忍拒绝,连忙点头,“你说,哈哈,你愿意说我当然愿意洗耳恭听。”
萧逾这才露出笑容,他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李棋的脸,声音轻柔。
“约二十年前,梁国出了一个年轻有为的大将军,他武功高强,正直清廉,兢兢业业为梁国守边关数十载。后来,他得到江湖上有名的才女——金曲楼的蝶恋花的青睐,两人佳偶天成,很快结为夫妻。”
听到这,李棋的内心再也无法保持平静,邹杲却不动声色握住了她的手腕,她这才没有出声询问。
“他们夫妻恩爱,琴瑟和鸣,很快育有一女一子,姐姐的生辰是二月初十,刚好年长正月十七出生的弟弟两岁。直到弟弟四岁之前,这个家都很祥和美满。”
李棋又是一怔,二月初十,是她的生辰。
萧逾声音哽塞了,文蕼无声揽住他的肩膀,轻轻拍打着,以此安抚他。
萧逾静了静,才忍着哭意哽咽说道:“在姐姐六岁生辰那天。一群比阿爹阿娘还厉害的歹人闯进家里,慌乱间,弟弟和姐姐被阿娘藏在院子中的破水缸里,男孩被姐姐捂住嘴巴,但却亲眼看着为首的白发男人削去阿爹的左臂。”
“弟弟被吓得发出声音,白发男人发现了姐弟两,有阿爹阿娘引走白发男人,姐弟俩才逃出魔爪。但不等姐弟俩逃出生天,白发男人去而复返,而阿爹阿娘不知所踪……”
“…他要掳走姐姐,挣扎中,弟弟被他推到墙上,当场晕死过去,等再醒来,他还躺在巷子里,他的家却已经烧没了,姐姐、阿爹阿娘也都不见了,他流浪了许久,直到被师父和师兄捡回去,才安顿下来。”
说到这萧逾已经泪流满面了,他却还在说。
“那个无能坏事的男孩便是我。每每想到那日的场景,每每在午夜梦回时想起那恶鬼一般的白发男人,我都忍不住的害怕,难以自控的自责。”
“姐姐,你没有被那个男人掳走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