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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走到火堆边,也没管身上湿漉漉的衣服,她先把皮革腰包解了下来。
“小棋儿,我来帮你!”
邹杲又凑了上来,他将鞭子轻轻放在地上,接过腰包,十分狗腿地把腰包里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出来,而后将皮革腰包放在火边晾干。
刚刚的打斗比之前的每一场都费劲,动作幅度也比之前都大,难免有雨水进入腰包之中。
李棋的腰包里放着的多是药物,都用陶瓷瓶装着,密封也很好,倒是不担心淋湿,主要是怕陶瓷瓶嗑碎。
更主要的是,为了保护陶瓷瓶,每一个都用锦囊和棉花以做保护,弄湿后还捂着容易臭,对蛊虫也不太妙。
邹杲小心翼翼把东西都拿出来,萧逾和文蕼也过来帮忙,能烤的拿在在火堆边烤,不能烤的就跟摆摊似的,挨个放在不远处晾着。
“小心点,那个里面的东西烤不得,先拿出来。”
“这个也不能烤。”
李棋指挥着,等他们把东西都拿出来,李棋才顾得上自己,她站在火堆边,一边挤自己衣服上的水,一边转着圈的让火烘干她身上的衣服。
邹杲坐在李棋身边,一手拿着一个装陶瓷瓶的小锦囊在火上烤着还不够,又仰头笑嘻嘻看向李棋,“小棋儿,锦囊也给我吧,我烤烤,别湿了,要是书信被淋湿后字迹晕染到影响阅读,你就白辛苦了。”
“萧逾,你帮我烤。”李棋直接丢给了对面乖巧可爱的萧逾。
“好。”萧逾小心翼翼接过,那珍视程度,好像捧着什么无价之宝一样。
李棋忍俊不禁,由衷夸道:“你可真可爱,真的像条小鱼儿一样。”
萧逾被夸得脸通红,都不敢直白看李棋一眼,李棋只觉他更加可爱,一时不由得色心大发。
邹杲连忙扯了扯李棋的衣摆,可怜兮兮道:“小棋儿,难道我不可爱吗?”
猝不及防的一声弄得文蕼一言难尽,他一惊,手里的东西差点掉到火里,还好萧逾眼疾手快。
李棋也很一言难尽,色心都散了个七七八八,同时她也纳闷,邹杲最近不是喜欢耍帅吗,怎么又一点不要形象了,毒性又转变了吗?
见他没有别的异常,李棋翻了个白眼,无语道:“你觉得你能和可爱沾上一点边吗?”
李棋提着衣服一甩,一把甩开他的手,“少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你之前不是什么也不在乎吗,还说什么仇人多了不愁,懒得报仇,现在怎么这么急了,连脸都不要了。”
邹杲也不觉得难堪,只抓着李棋的手卖惨,“能请雨中花来杀我,肯定很有钱,说不定还很有权势,我不提防着,说不定明天就能请来第二个雨中花,到时候我肯定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
他抬了抬头,露出还在寖血的脖子,弱小可怜又道:“小棋儿你看,我的脖子还在流血呢!下次说不定我的脑袋和身体就分家了。”
李棋真是服气了,“哪有你这样的,自己咒自己死。”
她蹲下从七七八八的陶瓷瓶里拿出一个,又抢走邹杲手里的东西,没好气道:“先处理一下吧,这样装可怜卖惨,连苦肉计都使出来了,真的是没脸没皮。”
邹杲没有接,还在卖惨,“小棋儿真的不打算帮我了吗?”
“你可要点脸吧,还有两个弟弟在看着你呢。”
李棋白眼说着,文蕼突然举手,嘿嘿笑道:“声明一下,我今年二十一,按年龄算,李姑娘你应该得喊我一声哥哥,”
然后,他就成功收获了李棋的错愕和邹杲的狠厉。
他身边的萧逾扯着让他放下手,又朝李棋抱歉笑了笑,李棋才收回视线,拿着药走向邹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