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雨中花一愣,李棋气得牙痒痒,要不是不合时宜,她真想冲过去给邹杲几脚,再撕烂邹杲笑呵呵的嘴。
然而,不等她说话,雨中花已经转身朝她刺来。
无奈,赶鸭子上架的她只得破墙而出,全神贯注迎战。
萧逾大惊,当即就要冲上去帮忙,文蕼拉住了他。“别急,李姑娘能带着一个要死不活的病秧子从鄂阳走到瀚海城,还去无尽冰原转了一圈,足可见李姑娘武功之高深。”
文蕼回头冲走过来的邹杲挑眉笑了笑,故意问:“王爷说,是与不是啊?”
邹杲睨他一眼没说话,径直向屋外走去。
文蕼也不觉自讨没趣,乐呵呵揽着萧逾走出屋子,同邹杲一起站在屋檐下仰头观战。
见邹杲完全没管脖颈间还在流血的伤口,文蕼看看萧逾,又看看屋顶上的李棋,他叹了口气,从萧逾腰间摸出一张手帕丢给了邹杲。
邹杲看都没看,虽接起手帕捂住了还在冒血的伤口,但他的视线始终在雨幕中那两道缠斗的人影身上。
这场打斗可谓精彩绝伦,一人使用远战武器——长鞭,一人使用近战武器——双钩,两人时而近战,时而远攻,疾风骤雨非但没为他们增加难度,反而给他们节省了力气。
雨中花在雨中更快更敏锐,出乎意料的,李棋虽然速度跟不上他,但是灵敏却有有过之而不及的趋势。
她的招式更是变化多端,哪怕换到陌生的地方,她也能很快熟悉环境,并且利用环境。
难得的,九龙神鞭的九条‘神龙’被她唤醒了六条,并且在和雨中花的打斗中,对六条‘神龙’的控制越发炉火纯青。
三个看客,哦不,是四个看客,连同爬到邹杲肩膀上的小灵狐,三人一狐皆全神贯注。
一向闲不住的文蕼也难得闲下来,越往后,他神色越凝重认真。
萧逾也从一开始的担心变成骄傲。
这场打斗,远远超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若不是李棋白天受伤的伤口崩开,散发出浓浓的血腥味,雨中花还不打算放过她。
最后一下,雨中花没有躲,任由李棋的鞭子勾住他左手的钩,拖扯着他往房屋下扔,在脸快着地时,他才将左手的钩和李棋的鞭子一起向上扬,并适时自断左钩。
他一跃而起稳稳落在地面上,他来时站的地方。
李棋手中鞭子一挥,断钩朝他飞去,他右手的钩勾住飞过来的断钩,左手不动声色取下来、握在手中。
李棋也从屋顶俯冲下来,落在他面前几丈远处,鞭子从他右眼划过左眼,鞭头只差一寸就能划破他的眼睛。
他却佁然不动。
待李棋收回鞭子,他才哈哈大笑着说出勉强算作夸奖的话来:“不愧是那些老家伙教出来的,若非暗秋城算不得好去处、我那些徒弟们又实在不成器,否则我定要把你带回暗秋城结一门姻亲,将你长久留在暗秋城。”
一直从容淡定的邹杲这会儿倒是急了,“前辈,就算你的徒弟成器,拘禁人的事也万万使不得啊!”
雨中花转身看向邹杲,没说话,眼神却似乎在问他有何使不得。
只听邹杲连忙又道:“江湖儿女,尤其是我们年轻一辈,最讲究的是缘分,可不兴前辈乱点鸳鸯谱,平增孽缘。”
李棋收起鞭子,朝雨中花走过去。
她伸手擦去脸颊上被雨水冲得差不多的血,笑盈盈道:“前辈若是不嫌弃,后辈倒是想去暗秋城看看,若是与您的徒弟们有缘,暗秋城也未必不是好去处。”
雨中花管都没管邹杲,看向李棋,声音之中尽是欣赏,“那你有时间便来看看吧,我那些徒弟,随你挑。”
他说着,从腰间取下一个锦囊,直接扔给了李棋。
“进屋去吧。”他说罢,转身几步跃上屋顶,消失在黑暗中。
*
李棋目送他离开,这会儿,邹杲倒是开始讨好她了。
邹杲冲到雨幕中,十分狗腿扶着她往屋子里走,又殷勤接过她的鞭子,还想将锦囊也接过去。
“这个不重,我自己能拿。”
李棋说着,直接推开他腆着的老脸,步伐轻盈走进了屋中。
她冲萧逾、文蕼感谢笑了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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