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幽冥卷·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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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雨如箭,狂风怒号。

    看着黑漆漆的大门外,那道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李棋几人皆是一惊。

    来人就这么站在雨中,越来越急的暴雨于他而言好像不存在一样。

    他比起邹杲、文蕼等人,并不算高大,身形看起来甚至没比李棋高大多少。

    但是他就提着还滴着血水的护手双钩站在那里,无形中给人巨大的恐惧感与压迫感。

    李棋握紧了手里的九龙神鞭,随时准备殊死搏斗。

    文蕼脸上是颇觉有趣的玩味笑意,手里的银扇却也已经握得死死的了。

    萧逾也一手握着剑鞘,一手握着剑柄,随时准备拔剑出鞘、奋起搏斗。

    邹杲没有任何武器,他还算淡然镇定,一边逗弄着袖子里的小七儿,一边谦逊问:“不知前辈受何人所托,要取我们之中谁的性命?”

    “你。”中年男人滴血的钩子指着邹杲,声音听着比雨声还冰冷无情。

    邹杲不但不慌,反而释然笑了,“前辈素来杀伐果决,这次却给在下言语的机会,是打算给晚辈留条活路吗?”

    “是。”雨中花坦然道,“王爷虽然失势,但始终是皇室贵人。你们尽可出手阻拦,领路钱落地,我便停手。”

    他话音落,蹬地而起,跳到半空中,落在对面的房顶上,同时,一沓牛皮纸扔到雨幕中,被他手里的双钩划得稀碎。

    纸片开始往下落,雨中花也俯冲下来。

    李棋、萧逾、文蕼三人视线交流,文蕼先冲了出去,他手中的银扇展开,黑夜中,好几根银针以极快的速度飞出去钉在两边的房屋上。

    眼看文蕼和雨中花要对上,众人都还没看清楚,文蕼便被他一掌打飞出去,幸好雨中花没出全力,文蕼堪堪落在右边的屋顶上,虽然痛疼不已,但并未吐血。

    萧逾银剑出鞘,他直逼雨中花命门,雨中花右手的钩子一勾,手肘一怼,便通过控制萧逾手中的剑限制了萧逾。

    但萧逾趁机双脚蹬地弹起,对着他的腰部狠狠蹬去。

    两人相碰,萧逾先被肘击中胸口飞了出去。

    才勉强站稳的文蕼连忙施展轻功朝萧逾而去,不偏不倚拦腰将他接住。

    出乎意料的,雨中花也后退了几步,而后直接落到地上。

    原来,萧逾的剑是虚招,双腿那一蹬才是他的真正目的,为的,就是多拖延一段时间。

    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雨中花迅速站稳,又冲了上来。

    李棋才抓着邹杲的衣领将他扔到屋子最内侧,雨中花的双钩就到了她眼前,堪堪从她眼前滑过。

    李棋下腰后仰躲避,雨中花像猎鹰一般从她上方飞过去。

    她大惊,向右转身的同时,右手握着的软鞭甩出去,鞭子宛若游龙,重重朝雨中花的小腿打去。

    鞭子打在空气中发出来猎猎声响,威慑十足。

    雨中花却如鸟儿般绕着鞭子旋转一周,轻飘飘踩在鞭头上。

    不等李棋使劲,他猛地发力,鞭头被他踢向李棋的额心,力道之大,李棋甚至无法控制住鞭子的走势。

    她只能再一次后倾躲避,鞭头‘嘭’的一声,脱手重重扎进门口柱子之中。

    而雨中花,已经到了邹杲身前。

    邹杲被李棋大力甩出去,本就年久失修的木板被他硬生生撞出一个洞口,他也顾不得什么帅不帅,早就猫着腰从洞口钻了出去。

    还不等他朝雨幕中跑去,雨中花甩出左手的钩子,勾住他的后背衣衫猛地一扯,邹杲又回到了原地。

    他才站稳回过头去,还未张嘴,雨中花右手握着的钩子死死卡在他的脖颈间。

    钩尖眼看就要刺穿邹杲的脖颈,文蕼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前辈,您的领路钱已经全部落到地上了。”

    最前端的尖刃刺破了邹杲的脖子,雨中花也停了下来,收回了双钩,并后退几步让开位置。

    邹杲似乎没感受到疼痛一样,他猫着腰钻进屋中,理了理衣服与头发,才有礼有貌且笑吟吟看向雨中花,“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雨中花露在外面的眼睛中并没有太大情绪波动,反而是看向了李棋的方向。

    鞭头深陷柱子之中,李棋只能邦邦两拳将柱子捶断,她取出鞭子一转过头,就和雨中花的眼神对视上。

    还以为是自己的粗鲁让前辈不喜,李棋讪讪笑笑,企图蒙混过关。

    雨中花却什么也没说,只深深看了她一眼,便又转过头来,看向邹杲,“想知道是何人如此破费要你的命吗?”

    邹杲扬眉笑了笑,没有说话。

    雨中花用手里的铁钩指着李棋,又道,“让这女娃和我到雨中打一场,她能在我手下坚持半盏茶(五分钟)的功夫,我就把我掌握的证据都交给你。”

    邹杲闻言,当即越过雨中花,看向李棋,笑盈盈对雨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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