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恭敬敬走出左相府,回到他的皇子府,就找来了他的亲信,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韩威这边,邹珣离开后,他去了祠堂,断断续续在里面说了很久,依稀可听见“十万金”“雨中花”“报仇雪恨”等字眼。
许久,他像是终于做了什么决定,跑去了书房,开始东翻西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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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子瞮这边,下朝时,不等他去找邹瑅,邹瑅先拦住了他。
邹瑅拉着他疾步走在前面,落下后面很多人,邹瑅才问:“子瞮,你老实和我说,你究竟在帮我父皇做什么事?为什么父皇最近经常传唤你?阿杲每次在城中现身时,都那么狼狈,是不是与你在帮父皇做的事有关?”
子瞮笑意一僵,还没扳开邹瑅握着他的手,便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下官不懂殿下在说什么。”
邹瑅力气大,子瞮也没有使太大的劲,自然也没有扳开邹瑅的手。
邹瑅握着他的手的力道加重,邹瑅还在逼问他:“你和我说过,你有个很漂亮、很招人喜爱的妹妹是吧?阿杲身边那个女子就是你那个妹妹吧。”
子瞮身体一僵,挤出个难看的笑容,“下官倒是没想到,殿下除了常胜王,竟然还记得下官醉酒时说的胡话。”
他终于还是甩开邹瑅的手,“下官说过了,下官并没有妹妹,那只是下官的期许,下官希望能有一个漂亮可爱的妹妹。”
“至于常胜王身边那女子,下官不认识,也不知道她的底细。”子瞮道,“殿下若真的好奇,便去问陛下吧,毕竟陛下才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天,不是吗?”
他说完,转身决然离去。
他走得潇洒,却在转身的瞬间,清秀的脸上的笑容全无,取之而来的是狠厉的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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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瑅看着子瞮决然而去的背影,心中难过得不行,短短两个多月,什么都变了。
他在原地站了很久,始终没有勇气去找他父皇质问,他已经问过好几次了,但是每次都问不到什么,反而还会惹父皇生气。
邹瑅无可奈何,见其他官员如滚滚浪潮般追上来,他莫名心慌,一股不知从何处而来的窒息感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他无心再想别的,只出于本能的,大步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