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棋一上去,邹杲就脱下外袍给她披上。
他们看着彼此,一时无言,最后又相视而笑。
李棋是在挑眉嘚瑟,邹杲则无奈但赞扬。
赵佳惠紧张拿出她随身携带的绣花小手帕,哆哆嗦嗦、结结巴巴递给她,“姐姐,你、你……”
李棋接过手帕,捂着崩开的左肩,冲赵佳惠笑了笑,“我没什么大事,就是要浪费你一张香香的手帕了。”
赵佳惠连连摇头,脸却瞬间红了。
诶呦,这也太可爱了!
李棋没忍住抬起右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别怕,我只打坏人,你这么可爱招人疼,我说什么也不可能对你动手的。”
别说,赵佳惠的脸是真滑溜,比起这些天风吹日晒的她的脸摸起来,舒服了好多,跟刚煮熟脱壳的鸡蛋似的。
赵佳惠有些羞涩,却仰头仰慕看着她。
李棋没忍住又捏了捏赵佳惠白净软糯的脸。
赵佳惠也羞涩笑着,像是嗔怪又像是别的什么,小声喊了声,“姐姐……”
哎呦,这一声,给李棋都快萌化了。
讨人嫌的邹杲突然走过来,插在她和赵佳惠中间。
邹杲抓着她的右臂,就要带着她走出贵宾室,都不管赵佳惠。
这个专吃女人的地方,李棋可不敢留乖巧软萌的赵佳惠一个人在这里。
她回过头去,“小佳惠,快跟上来。”
“好,姐姐。”好在赵佳惠没有来时那么害怕了,不等李棋招呼,已经小跑着跟在他们身后了。
一打开门,被人簇拥着的红郎和赵天禄也走了过来,看客们全都聚集在门外。
红郎的人有条不紊开路,红郎本人则礼节周到带着她和邹杲等人上楼。
*
红楼地面以上二楼,红郎将她们带到一间宽大的雅室,还让人准备了处理伤口的药物和干净衣物。
他和李棋约定完半个时辰后带李棋去挑人,就先离开了。
李棋虽然给他赚了很多钱,但也破坏了红楼原本的安排,有不少摊子等着他去处理。
他一走,就剩下李棋、邹杲,还有赵家兄妹了。
李棋直接忽略神色复杂看着她的赵天禄,看向赵佳惠,“佳惠,你来帮我处理伤口。”
赵佳惠连连点头。
李棋又看向邹杲,“至于你们,待在外室,该干嘛干嘛。”
邹杲意味深长扫过李棋的左肩,又看了赵佳惠一眼,“你确定不要我,而要她帮你处理伤口?”
李棋一顿,她都忽略了肩头那来历不明的印记了,但她也是真的不想自己动手了,在刚刚的打斗中,她扭到了右手。
“算了,你来帮我。”李棋心一横,指着邹杲说完,转身进了内室,全然不管赵家兄妹俩同步的目瞪口呆。
邹杲露出一切都在掌握中得意的笑容,各睨了赵天禄和赵佳惠一眼,这才端着红郎准备的东西,施施然跟着李棋进入内室。
*
李棋脱下邹杲的外袍扔在桌子上,一屁股靠坐在内室一个铺着虎皮的椅子上,她用上位者的姿态大咧咧靠坐着,等着邹杲过来伺候她。
邹杲非但不恼,脸上还尽是笑意。
他放下端着的盘子,先从右手衣袖中取出小灵狐放到李棋腿上,又撩起袖子,解下缠绕在他右臂上的九龙软鞭。
他将鞭子放在桌子上,这才拿起剪刀,转身笑盈盈看向李棋,“小棋儿,得罪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的。”
李棋在撸小七儿软乎乎的绒毛,闻言,满脸不悦。
“你别做梦,只是看个肩头而已,你想负责我还不愿意呢。”
短短的时日经历了太多,时至此刻,李棋对他已然没了羞涩之意。
她没好气道,“别废话了,赶紧的,等会衣服黏着血凝固了。”
李棋翻着白眼,又举起右手手背,“看到了吗?这里还青了一大块,再不处理,等会该肿起来了。”
邹杲失笑投降,也不再废话,拿着剪刀在被血液湿透的地方剪开。
他几刀,把李棋左边肩膀附近的衣服剪了个稀碎。
有些愈合但是又崩开的伤口看起来触目惊心,连带着下方的彼岸花看起来都妖艳异常。
邹杲心疼抚摸着伤口边缘,“怕是得留疤了。”
李棋被他摸得心里痒痒的,身体一僵,不小心扯疼了小七儿,小七儿叫出声,两人才反应过来。
“这有什么,我可是绝世神医的得意弟子,区区一道疤而已,小问题,想去掉很容易。”
李棋干笑又补充道:“回头,喊我师父给我调个祛疤药就行。”
邹杲没有说话,拿起药酒和细柔的小布,轻柔擦拭着伤口周围的血迹。
李棋没注意,突然被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