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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金,立刻为李姑娘准备好。”
李棋借力跃到牢笼之上,她顺势坐在系着从她的衣服上撕下来的布料的木头处,玩世不恭看向红郎,“等等,”
“姑娘还有什么吩咐?”红郎也饶有兴致看着她,等着她的下文。
见状,李棋也不跟他客气,“我不缺钱,你把钱换成人给我,女人,男人,你有多少,我都要了!”
红郎笑容僵在脸上,“姑娘好大的口气,区区五百斤,可买不下我红楼。”
他的目光变得凶狠凌厉,“还是说,要人是假,砸场子是真?不知姑娘是受哪家娼妓馆雇佣,我愿付出双倍请姑娘‘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见势不妙,赵天禄当即要站出来说好话劝和,但李棋抢先道:“何来砸场子一说,我辛苦赚钱来买,你拿钱放人,平常的交易而已。”
李棋又说:“我没记错的话,刚刚没几个人在我身上下注,我帮你赚的钱,远比五场比试赚得多吧。”
听闻此言,看客们开始叫嚣了,人群中甚至有人怀疑起李棋是红郎找来的,这一出,就是特意演给他们看的。
这时,一个留着长胡子的书生模样的中年男人匆忙走过来,在红郎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听中年男人说完,红郎这才伸手示意叫嚣着的男人们安静。
红郎换上笑脸看向李棋,“姑娘何出此言?”又问,“姑娘可考虑清楚了,当真要人不要钱?”
“是。”李棋点头,“我要那些宁死不屈的女子,要那些良心尚存的男子。”
红郎嗤笑道:“姑娘原来是菩萨显灵,大发善心来了。那些女子走上这条路,就是不愿意卖给他人做玩物,你若想要普通奴仆,去市场上买也更来得更划算,何苦非要和我抢人。”
“菩萨不敢当,但巧了,我还真就是突然想做点好事,买下她们还她们自由,怎么也算大功德一件了。”李棋看向红郎,“直接点吧,红郎掌柜,四百金能买多少人?”
她拍了拍自己的左肩,嬉笑道:“我这肩膀还流着血呢,拖太久,耽误我医治,我可要讹上你了。”
红郎扫了李棋的左肩一眼,“姑娘实力太过高强,倒是我疏忽了。”他道,“姑娘先来处理好伤口,具体交易,我们细聊如何?”
许是怕李棋不放心,也是为了给他这些客人一个交代,他又说:“李姑娘不必担心我红郎言而无信,且不说你是少城主带来的贵客,是常胜王爷心尖上的人,现场还有我这么多贵客做见证,红郎哪里敢耍诈玩弄姑娘呢。”
‘常胜王爷’四个字一出,现场让红郎给个交代的声音几乎立刻就小了。
李棋看向邹杲,见他点头,也欣然点头同意,“行,那就先处理我的伤,再细细聊这桩买卖。”
她这才起身,身形轻盈,跃到邹杲所在的贵宾室,那沾着好几个人的血的布匹就这么挂在中间。
她的动作,又引来了一阵惊讶声。
两丈的高度,下去容易,上来可没那么简单。
但她在负伤的情况下,竟然就这么两步跳了上来,这种壮观的场景,是极为少见。
当然,在金曲楼除外。
金曲楼是风月场所,更是江湖势力,里面哪怕是一个最不起眼的杂役,可能都是武功高强之人。
金曲楼和逍遥门、蕀篱门、暗秋城、浩然山等江湖门派一样,进入其中都有极高的门槛,他们各自有着数百载积累总结的内功心法,有着门派武功秘籍,不是一般势力能比拟的。
李棋的师父们就是那些人中的佼佼者、老前辈,她虽然没有门派背景,但是实力却未必比门派中的佼佼者弱。
她年纪虽然不算大,但是曾打赢过她的好几位师父,这也是她自信狂妄的底气。
何况,红郎养的这些打手服用了大量的药物,看起了壮硕,但在真正的练家子面前,不堪一击。
李棋也是看清看透了,才会狂妄提出要一打五的。
她很惜命,没有把握的事轻易不会做,哪怕是为了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