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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这一借花献佛的经历,赵佳惠对李棋更加热切,李棋也几乎确定赵佳惠没有坏心。
梳洗装扮好,李棋以游玩观赏之名,将剩余的金玉珠宝都送到了赵佳惠院中。
难怪去的路上赵佳惠犹犹豫豫,到了一看,李棋便知道其中缘由了。
赵佳惠住在很偏很破旧的小院子里,院子里没有伺候的仆从,只有一个依稀可见年轻时风华的重病老妪。
老妪是赵佳惠的生母。
以泡茶之名支走赵佳惠,李棋跟刘姑姑打探了两句,或许是因为那支金簪,刘姑姑也敞开心怀,同李棋说起许多赵佳惠母子的往事。
原来,她和赵佳惠的娘亲都是贫苦出身,在赵孟还不是城主的时候,她们便在赵家伺候,两人虽先后进府,遭遇却截然不同。
赵佳惠娘亲因为美貌被赵孟抬为小妾,也风光过几年,但最不缺的就是美人,何况她生的还不是个儿子。
还没说完,赵佳惠空手复返,跟她一同来的,还有一个精明的老妪。
“姐姐,这是……”
老妪来到跟前,都不等赵佳惠把话说完,便直接对李棋阿谀笑道:“李姑娘,我家老爷和王爷已经入席,夫人特意让我来请您过去,不好让王爷久等,咱们这就走吧。”
被硬生生打断的赵佳惠有些难堪,也因此,李棋对赵佳惠更加怜爱。
李棋只不咸不淡应了声,便上前朝赵佳惠伸出手。
赵佳惠一愣,对上李棋鼓励的笑容,她喜出望外,犹豫一瞬,赶紧上前抱住李棋的胳膊。
“走吧佳惠,你来带路。”
赵佳惠连连点头,“嗯嗯,姐姐跟我来。”
李棋余光注意到老妪阴狠的目光,但并未声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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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几人来到的大堂,说是便饭,但是也有满满两大桌人。
邹杲坐在主桌主位,左边空着两个位置,赵孟则在右,之后是赵天禄,还有两个中年男人,五个年轻男子。
侧边还有一张桌子,全都是女眷,和赵佳惠差不多的妙龄女子占了大半。
李棋瞬间明白了这顿饭的意图。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爷始终是王爷,哪怕失宠了,也还是有人上赶着巴结。
而巴结男人最直接的方法就是送美人和钱财,邹杲不缺钱财,但还没有妻妾,所以美人是最佳选择。
所有人都已经坐好,李棋和赵佳惠站在门口尤其显眼,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一瞬间,李棋也与邹杲的视线对视,邹杲满眼惊艳,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李棋心中得意又烦躁,但也还是没有当众让他下不来台,只端着从娘亲那里学来的姿态礼仪,不卑不亢行礼问好。
还是赵孟先反应过来:“李姑娘不必多礼,快过来坐,王爷特意给您留了位置。”
“这恐怕有些不合规矩吧?”
此话一出,赵孟当即奉承看向邹杲,“这里,王爷最大,王爷便是规矩,只要王爷欢喜,便没有顾忌。”
邹杲不咸不淡笑了笑,桌上其余男人也跟着大笑奉承。
赵孟又对赵佳惠提醒道:“佳惠,愣着做什么,快陪李姑娘过来入座。”
“是,爹爹。”
在赵孟面前的赵佳惠懦弱不少,她唯唯诺诺应着,生怕李棋不过去,挽着李棋的手还在后方出力推着李棋向前,不过她的力道很小,与其说是强迫,不如说是恳求。
邹杲的视线则一直在李棋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李棋多得他的宠呢。
无奈,李棋只得朝邹杲走过去,径直在他左边坐下,但李棋并没给他多余的眼神。
邹杲也不恼,笑意盈盈夸她,“小棋儿今日真漂亮。”
李棋以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回应,倒是赵佳惠颤抖且羞涩叫了一声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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