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佳惠不给她机会,还表现得非常诚恳且无辜。
“不是的姐姐。” 赵佳惠十分真挚,“今晚的宴会很是隆重,姐姐虽生得国色天香,不需太多脂粉点缀,但发髻还是要细心梳理一番的,还是让我和刘姑姑留下来帮姐姐梳理吧。”
李棋朝赵佳惠身旁那个老妪看过去,她生得慈眉善目,见李棋看她,马上回以恭敬友好的笑意。
再一看赵佳惠,也是不见半分算计。
李棋一咬牙,道:“行吧,除了你和刘姑姑,其他人全部离开。”
赵佳惠松了口气,软糯的小脸上又带上了笑容。
“好,都听姐姐的。”她甜甜说罢,温温柔柔让其他人下去休息,和刘姑姑一起留了下来。
李棋将这些尽收眼底,心情愉悦的同时,心中不由暗骂自己早晚死在美色之中,但转念一想,人固有一死,死在美人手中,也不失为一桩美事。
不过,还是要长久活着,活得越久,见到遇到的美人才会更多。
“姐姐,衣裳你喜欢哪一套啊?”赵佳惠已经在给她挑衣服了,还欢欢喜喜拿了一套转过身来跟她推荐,“这套翠色的衣裙如何,我觉得翠色能更好衬托出姐姐超尘脱俗、冰清玉洁的气质。”
真的好可爱一小女子,李棋根本没法说什么重话。
但也正因为这样,她才努力强压着内心的冲动,冷着脸别开视线,“我不喜欢。”
赵佳惠有些失落,但很快又说,“好吧,那姐姐再看看另外四套。”
又说:“今日时间实在匆忙,明日,我问问爹爹,让裁缝来为姐姐量体裁衣好不好?”
这话说得,李棋更愧疚了。
“再说再说。”李棋的视线一一扫过另外四套衣裙,一眼,就被其中一套橙红色的衣裙吸引,很艳丽的颜色,和穿着粉白色衣裙的赵佳惠完全是两种风格,但李棋喜欢,她就喜欢张扬的颜色。
“就这套吧,你们在这等,我自己去换。”说罢,李棋拿起衣裙就去了屏风后面,赵佳惠欲跟上去,但被刘姑姑拦了下来。
等李棋换上衣服出来,赵佳惠已经挑出了一整套发饰,有的还挑选了两三个,留给了李棋选择的余地。
她才出来,赵佳惠就放下手中饰品上来迎接她,抓着她的手拉着她一边往梳妆桌前走,一边兴奋说:“姐姐,这些都是我和刘姑姑根据衣裙颜色挑出来的,你快看看,再挑一挑。”
刘姑姑伺候着她坐下,两人一左一右围着她,给她仔细挑选推荐。
一时间,李棋有些恍惚。
这样的画面,往往只会出现在每年她生辰的时,娘亲和师姐们也是这样围着给她梳妆打扮的。
不多时,刘姑姑和赵佳惠十分细致的给她梳了一个精美的凌云髻,辅以合适发饰,有在她的唇上涂了点明艳的胭脂,让她看起来,如同金尊玉贵的公主一般。
赵佳惠也是如此惊叹的,“姐姐,你好美啊,就行被娇宠长大的公主一样!”
李棋心中复杂,笑了笑,透过镜子看着她说:“你也很漂亮,楚楚动人、我见犹怜。”
闻言,赵佳惠的脸瞬间就红了一大片,当即就别开视线,不敢再直视李棋。
李棋不由好笑,赵佳惠将脸捂得更紧了,“姐姐果然在拿我取笑。”
还有发簪没插好,李棋也不好起身,她和刘姑姑的视线交汇上,两人都是好笑。
李棋又看向赵佳惠,试探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见她没甩开,才坦言道:“没有拿你取笑,而是你真的太可爱。”
赵佳惠从指缝间露出一只眼睛,“真的?”
“真的!”李棋笑道,“我骗你做什么,不信你问刘姑姑。”
沉默寡言、专心做事的刘姑姑闻言,笑着说:“二位小姐都是正开得艳的花儿,不同姿态,但各有各的颜色。”
“刘姑姑说话真让人开心。”李棋拿起桌上一只小金簪,“佳惠,这支金簪朴素大方,给刘姑姑戴正合适,便给刘姑姑了吧。”
刘姑姑一愣,当即就要跪下拒绝。
李棋先将她拉着,赵佳惠也反应过来,连忙道:“这些都是王爷和爹爹给姐姐准备的,自然给由姐姐决定去留。”
“是嘛,那我便做主将这只金簪送给刘姑姑了。”
刘姑姑连连拒绝,“使不得,使不得啊……”
赵佳惠点点头,看向刘姑姑又说:“刘姑姑,姐姐要赏你,你便收下吧。”
如此,刘姑姑才感激涕零收下了金簪。
李棋看向桌面上琳琅满目的珍宝,看向赵佳惠又说:“没用上的,佳惠你拿到你院中去吧。”
赵佳惠一愣,连忙拒绝,但李棋话都说出口了,那里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主要是,李棋要这些也不好带走,何况有邹杲在,金玉器物应该是